繁華先是沒說話,許久,才忽然莞爾“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
“一點也不知道嗎”他笑著問。
“我”
我不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就是
就是仍然沒底。
我說“你真的只愛我一個人嗎”
繁華握住了我的雙手,柔聲問“不然呢”
“總覺得”我說,“總覺得太容易了。”
“傻瓜。”他又抱住了我,說,“太容易的是我才對,我真的以為你已經完全不愛我了。”
后來,我倆仍然沒做那些激發荷爾蒙的事,而是躺在床上,像兩條蛇似的,你卷著我,我卷著你地纏在一起。
起初也沒聊那些難過的事,而是聊了聊林修。
“敏敏確實總揍他,不過我們都覺得她揍得好。”繁華如是說道,“他現在老實多了。”
我說“他以前很壞嗎”
“很任性。”繁華說,“脾氣也不好。畢竟他很早就患了抑郁癥,總是自殺,我們都害怕失去他。他說什么我們都盡量答應幸好他還活著。”
我問“那敏敏知道他的病么”
“不知道。”繁華說,“他不敢告訴她。”
“他怎么這么愛撒謊”
討厭的家伙,總是撒謊。
“他自卑,怕她嫌棄他。”繁華說,“但更主要的是,怕她再也不打他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愛好”
“沒有”繁華笑著說,“他說他受夠了別人小心翼翼地對待他。”
受夠了別人小心翼翼地對待他,也沒耽誤他作死。
在我看來,他依然在任性。
“不提他了。”,我摟住繁華的脖子,問“說說你。”
繁華握住我的手,問“說我什么”
“你實話告訴我,你那時候是發病了,還是因為我逼你。”我問,“肯定是因為我一直逼你,對不對”
繁華說“是發病了,不過”
他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才說“當然也有你的原因。”
我很高興他這么說,因為如果他說沒有我的原因,那就一定是謊言。
我不想他對我說謊,為了安慰我也不行。
“但主要還是我自己,抑郁期的時候就容易想這個。”他說,“我那段日子沒吃藥。”
我說“我看到你有藥。”
“我媽媽給的,她是真的信那個老騙子。”繁華說,“我怕她急,就帶在身上了見她的時候就會吃,她能看出來。”
我說“你這是什么邏輯”
不吃藥出了事他媽媽就不會傷心了嗎
“我媽媽沒多少日子了。”繁華說,“本來覺得她可能熬不到過年,所以也不會知道我的事。沒想到可能是因為太擔心我了,身體反而好一些了”
我并不想現在去把蘇靈雨威脅我的事告訴他,畢竟這會讓他很難過。
畢竟我們才剛剛復合幾個小時。
于是我說“你保養好自己,她會長命百歲的。我以后我以后也不會再傷害你了,任何事都不會。”
繁華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