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一周的時間,你們必須呆在這個度假村里,在一周之內告訴我、你們之中誰是老鼠”
“如果沒找出來臥底怎么辦。”安室透拿起小巧的芯片打量了一下,“另外芯片要裝到什么時候,我猜朗姆不會喜歡我和他打電話的時候,有旁人在旁聽。”
“也是一周,”格拉帕起身準備離開,“如果一周之后還是沒有結果,那只能說明你們都是沒有用的廢物,我偽造的證據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聽到這一邊沉默的羅曼尼終于沒忍住開口,“什么證據”
“這個”格拉帕歪歪頭,“當然是你們都是老鼠的證據了,”
“捉不到老鼠,那就請你們都去死吧。”
“蘇格蘭,怎么還不走”
“沒事,波本我,”諸伏景光看了一眼被格拉帕拿起又放下,卻沒入口的溫水。
安室透把邁出的腿又收了回來,關緊了門,包廂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倆個人。
安室透、不,現在是降谷零,抬起拳頭輕輕捶了一下諸伏景光的肩膀,“怎么現在還在走神,你不會就是格拉帕口中的老鼠吧”
回神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會,”諸伏景光搖搖頭,“我只是在想,前輩這么做的目的會是什么。”
格拉帕口中只提到了“一只”老鼠,那必然不會是指他和zero兩個人。諸伏景光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感覺哪怕是現在正在生氣冷戰中的格拉帕,也不會就此違反和他的約定。
“不過現在我想那么多也沒用,”諸伏景光攤手,“我們走吧,再晚一會兒要趕不上飛機了。”
因為格拉帕給的旅游券上的航班,很快就要起飛了,難說這不是對方故意為之的。
“好,那就快走吧。”
安室透微笑著跟在諸伏景光身后景光,絕對有事在瞞著他,而降谷零則在心里下了這樣的定論。
“這是什么”
因為幾天前寶石展覽上的“暴力”執法,又被暫時停職的松田陣平叼著面包片,邊從信箱里摸出兩個信封
打開其中一個收信人為“松田陣平”的信封,里面是一封道歉信和一張高級度假村的旅游券。
仔細閱讀完道歉信才知道,原來這是雨宮集團為了對展廳上發生的鬧劇表達歉意,而專門派送給到場賓客的旅游卷。
光是口頭上的道歉太過沒有誠意,但能去參加展廳的大部分人也不缺金錢上的賠償,一個可以自己選擇去或不去的高級度假村旅游券的確是一個很好、很合適的道歉禮。
松田陣平來到餐廳,把左文字江的信封遞給還在吃早飯的對方,空出手拿下面包片,“雨宮那邊的信,我看了一下航班正好在下午,還可以再帶一位隨行家屬。”
“我打算帶小砂糖去玩玩,你要一起嗎”
抱著杯子喝牛奶的小砂糖悄悄抬眼,能和松田哥哥還有左文字哥哥一起出去玩,不管是去哪里,都足夠小砂糖他開心的了
左文字沉默地看完信封,在小砂糖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點點頭。
“身體可以嗎上次你不是還不舒服嗎”松田陣平咬了口面包,挑眉。
“沒有,不是身體不舒服,”左文字江搖搖頭,緩緩開口,“見到熟人,有些激動。”
聽到和上次截然不同的回答,松田陣平了然,難怪上次就感覺到左文字有些不對勁,不像是單純的身體不舒服但是,什么樣的熟人能讓左文字激動成那個樣子
“嗯”知道松田陣平會疑惑什么,左文字江繼續緩慢地說道“我和小老板,在精神病院認識的雨宮先生。”
“啊”
看見松田陣平驚訝的表情,左文字又點點頭,給予肯定,“小老板和雨宮先生,是病友。”
松田陣平想到了黑澤銀筆錄里,對他手腕上繃帶的解釋老師教的,又想到了雨宮江智手腕上好像也纏著繃帶
“雨宮他不會就是黑澤的老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