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生存的人,不需要那些既多余又無用,只能徒增弱點的東西。
“小鬼,”琴酒用上了許久沒使用過的稱呼,“現在把你的眼睛和嘴都閉上,不要煩我。”
“最后一個問題我頭暈,如果你滿意我的解釋的話,可以開慢點嗎”格拉帕不怕死地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好像腦震蕩了,我背后在冒冷汗、以及”
琴酒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了格拉帕不老實擺弄他頭發的手腕,“脈搏變弱、呼吸頻率變慢,瞳孔收縮不正常”
“把好像兩個字去掉,”說著,琴酒冷冷瞥了一眼格拉帕蒼白的面色,“現在,安靜睡覺。”
“睡不著我可以幫你。”
格拉帕識趣地調低座椅,從后座的雜物箱里拽出小毯子,給自己乖乖蓋好、準備休息他并不想知道琴酒準備怎么“幫”他入眠。
火焰還在自故自地燃燒著,不會為誰的想法和計劃而停止或加速,所以有些事就要抓住時機,一旦錯過,安室透也不知道下一次這么好的機會、會什么時候再來。
“零,你這是什么意思”諸伏景光皺眉,零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知道你在瞞著我什么,不用再裝了,”安室透看向自己的幼馴染,直言道,“現在這就是一個假死的好機會,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事項,只要你同意現在撤離組織,”
“后面的一切你都不用擔心。”
“不是、等等,”諸伏景光心臟快速跳動了兩下,試圖做最后的挽救,“你知道什么了”
“是不是格拉帕又和你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現在也還沒到撤退的時”
“景光,”降谷零打斷了諸伏景光,“你還是老樣子,表面上看你是我們幾個人里最老實的”
“可實際上,你總是喜歡一個人瞞著大家搞事情,怕連累到其他人,”降谷零回憶起過去、笑了笑,拍了下手上的灰塵,“但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
“死不了的,別怕會連累到我,”降谷零攤手,“再說,我也很樂意被你連累”
“畢竟這是幼馴染的特權嘛。”
“敗給你了,”諸伏景光無奈嘆氣,“可我真的沒有問題,不需要撤退。”
降谷零看著嘴硬的好友,選擇攤牌,“格拉帕已經告訴我關于你們交易的事了。”
“你照顧格拉帕和不離開他身邊,相對的格拉帕對我們的身份進行保密,但是景光,”降谷零耐心勸道,“你真的覺得,能相信格拉帕那個瘋子所謂的交易嗎”
“等下,這個什么交易”不是當時格拉帕故意提出來、試探他“愿不愿意繼續陪著格拉帕”的反應的嗎
諸伏景光回想起了在“人柱村”發生的小插曲但他一直以為,這個“交易內容”只是他們雙方沒有明說的一個約定。
約定與交易,真要點明、兩者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可真的被好友道出“交易”這個詞后,諸伏景光總覺得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