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希望你可以永遠相信鹿林溪。”
易南煙撥開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沒覺得你打不過他。”
“我只是認為,如果你受傷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鹿林溪彎彎唇,“我哪有你的工作重要。把那家伙抓了,你那個什么開發計劃才能順利進行啊。”
易南煙沒有說話,只是也跟著看了看天。風輕云淡,天氣晴朗,急迫緊張的心情已經緩了下來。
“錢我有很多。”
鹿林溪嗯嗯。
“但鹿林溪我只有一個。”
說著這樣的話的易南煙,邁著大步,走掉了。
被這兩句話驚呆的鹿林溪,站在原地,呆呆地掐了掐自己的臉。
草。
好痛
“寶貝兒”反應過來的鹿林溪趕緊呼喊那個快要走遠的女人。
易南煙沒有回頭,只是停了下來。
“你把工作做完,抽一天給我,我帶你逛逛唄”
“嗯。”
羅先明招了。
陳茂買通了身為拆遷戶的羅先明,讓他每天帶著人去工地上示威搗亂,讓利亞工地上的進展一拖再拖。
為的就是報復易南煙辭退了他。
這下一切都搞清楚了,易南煙的到來,讓利亞的員工們都吃了一顆定心丸。她召開拆遷戶大會,獨斷地把賠償金調到了二百五十萬,很快就安撫了覺得自己被欺騙的當地居民。
一封封合同被簽好,工作不能繼續展開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這次出差可以說是大圓滿。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茂,卻早在收到易南煙出差去長富的消息后就跑了。
連忙買了機票,打算飛往國外避一避風頭。
然而,他到底還是沒來得及跑掉,在上飛機前,就被警方抓捕歸案。
聽警察說,抓到他的時候,他還在跟利亞的對手公司打電話,不知道準備賣點什么商業機密過去。
現在,這一切陰謀詭計都已經化作了泡影。
易南煙靠在半山腰的觀景臺的圍欄上,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岸,公司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連心情也變得好了不少。
海風吹動她的短發,撩起又放下,海風是溫柔的,帶著咸咸的味道。
鹿林溪站在后邊,看看那個闔上眸盡情享受海風的女人,心里難免有幾分激動。
今天的易南煙,很漂亮。
這也是鹿林溪第一次看見她穿裙子。
鈷藍色的薄裙,是簡約的碎花款。海風吹動裙擺的時候,裙子就像波浪般一層層翻涌。
她像海里明亮的珍珠,像天上潔白的游云,與這藍天白云,廣袤大海,相輔相成。
“來了”易南煙掀開眼皮,問她。
“嗯。”鹿林溪目不轉睛,簡直移不開眼。
今天,說好了她要帶易南煙去逛逛長富的。
說是逛逛,但在鹿林溪心里,這不就是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