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并沒有追到游戲的主辦方,大概是追的方向錯了吧,完全看不到自稱佩兒的女人的身影。至于隱藏在她背后的主辦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在現場。
明明都摸到了游戲的影子,卻失之交臂。
稍微有那么一點不甘心。
不過,這款游戲發行量雖然只有一百,會念能力的人卻并不多,受眾比較小,屬于有錢走點路子就可以拿到的東西。這次失敗了,但總還是有機會再遇到吧。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獵人協會考一張獵人執照。去獵人網站尋找游戲的消息。
反正稍后沒什么事,去查一下獵人考試報名的相關事宜吧。
奈良善一邊思量著,一邊往城市返回中。
樹林內,長發女人踩著一雙高跟鞋,正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奔跑,她腳下一崴,跌倒在地。手肘被地上的碎石子蹭了生疼,如果她不是念能力者,早就破皮流血了。
“真見鬼。”佩兒將鞋子脫了下來丟掉。
好在口袋里還有賺到的迷宮門票費,雖然不多,但不至于一無所得。
“馬卡斯那家伙真是好命,可以躲在房間里吃零食玩游戲。”佩兒鐵青著一張臉,“只有我總是東奔西跑,下一次再抓不到合適的傀儡達不成目標,就散伙”
佩兒嘴里的馬卡斯就是那場游戲的主辦人,念能力為游戲人設。他們原本是兩年前認識的,發現臭味相投,目標一致,就開始了合作。
馬卡斯是個社恐宅男,佩兒是個社牛美女。馬卡斯的能力可以將尸體轉化為自己的戰斗傀儡,而佩兒的能力可以消滅犯罪后遺留的痕跡。兩人一拍即合,可惜因為沒實力找到強者的尸體,就無法獲得強者的傀儡,混了兩年,菜鳥終究還是菜鳥。
反而手中人命累積了不少,恨他們的人也數不勝數,只是多數都無力報仇。
如果不是這過程中錢也賺了不少,佩兒早就宣布散伙了。
她沒有發現追兵,就尋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下,嘴里罵罵咧咧。心里卻思量著之后要不要抽空回去一趟,那里留下的尸體應該不止一兩具,就算那兩個強者沒死在那里,還有其他玩家呢,都是念能力者,不要有些可惜了。
“你是叫做佩兒科萊斯特嗎”略帶黏膩味道的男人聲音響起。
佩兒扭頭,就瞧見一個扭著腰,臉上畫著眼淚妝的小丑。
“你是什么人”
“嗯哼,看來是你沒錯了。”西索微微一笑,然后手里三張撲克牌一甩,正中要害。
佩兒到死都不知道男人為什么要殺自己,她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中。
西索打開手機,對尸體拍照,然后用短信發了出去。
“第一個目標,解決”西索開心的嘴角勾起,撥通了電話。
“喂小伊”西索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這個目標我幫你解決了哦還以為是多么厲害的家伙呢,完全不行啊,一點戰斗力都沒有的廢物。”
某棟大樓的屋頂上,伊爾迷長發飛舞,他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拿著望遠鏡在觀察著遠處“還有一個目標,叫做馬卡斯。”
“位置”
“格里寧旅館7號套房。”
西索笑嘻嘻的蹲坐在尸體旁邊,絲毫不介意鞋子被血跡弄臟“吶,既然你都知道目標在哪里,就沒必要讓我去了吧。”
“報酬太少了,不值得跑一趟。”
“那為什么要接”西索表示不太明白。
伊爾迷“因為這里沒有其他高額的任務。”
在沒有大餐的時候,小碟餐點并非不能接受。
結果這個任務接了沒多久,就突然又接了一筆大單,導致這筆小單變得有些雞肋。去做會耽誤大單子,不去做白白放棄又覺得可惜。
這個城市小,揍敵客家的人都不在,臨時喊幫手恐怕趕不及。
“能夠在半路上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明明是感嘆語氣,伊爾迷卻還是維持著一副面無表情的冰冷模樣,“最重要的是,你不用錢。”
免費的戰斗力西索
他以為伊爾迷的殺人目標是有挑戰性的任務才答應來幫忙,為此還放棄了回天空競技場的車票,誰能想要解決的就是個垃圾呢。
別說挑戰性了,連熱身都不夠啊。
“小伊,這樣我很虧哎。”西索撒嬌一樣的聲音說道,“果然需要你補償我,打一場”
西索的話還沒說完,伊爾迷那邊電話就掛掉了。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西索的臉僵了。
他放下手機,包子臉“小伊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