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邪窖好多人沒啥感覺,但提到宮,即便過去很多年了,仍舊讓人心驚膽戰。
甚至很多人直接就跳開了好幾步,仿佛羅碧琴是個什么大號病毒,生怕沾染上她一星半點。
羅碧琴周圍瞬間就清空了一大片,只剩下江岑還和她拉拉扯扯。
聽著周圍各種議論和指點,看著大家那些眼神,一向因為生活優渥而被鎮上人羨慕的羅碧琴哪能受得了
“你給我閉嘴你打胡亂說江春苗你個賤人,好啊你現在打胡亂說,你自己不知道從哪兒沾到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還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告訴你,沒門兒我羅碧琴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別以為你拿你鄉下潑婦那套就能來對付我”
“誰是潑婦我看你才是個老潑婦你個aa”
農村人罵架起來那是不分男女,什么臟的臭的都能罵的出來的。此時此刻江岑也不憋著,對人才講素質呢,對羅碧琴這個害了原主前世甚至禍害了原主一家的邪窖分子,她可不講素質,那是任由江春苗噼里啪啦一頓輸出。
羅碧琴本來還想裝一下,賣個慘的,聽江春苗罵的那么臟那么慘,哪兒還能忍啊
同樣一頓臟話輸出,絲毫不比江春苗弱。
兩個人講理不成開始罵戰,罵著罵著氣血上涌怒火攻心,羅碧琴先出手,江岑還擊,這不就又開始了動手,只不過和之前只是拎著衣領拉著衣袖胳膊的不同,這下是薅頭發抓臉啥技能都用上了。
看熱鬧的趕緊勸架,畢竟兩個老婆婆打架,那場面是真不好看。
當然,基本都是拉偏架的,可別忘了江春苗這邊還有人呢,她又不是一個人來的,之前的罵戰是說好了的,“你們先不要摻和,我要自己問個清楚,看我不揭下她羅碧琴的面皮來”
所以華立偉和聞冠梅一開始沒說什么,聞冠梅還得負責盯著倆孩子,讓他們捂緊耳朵,那些臟話可不是他們該聽該學的。
但等這邊都動手了,他們哪里還能干看著那肯定是不能讓自家老娘吃虧的。
“好啊,江春苗你仗著人多欺負上門了是吧真以為我老太太一個怕了你們啊”羅碧琴被架起來,她就抓了江春苗幾下,卻是被江春苗打得身體上都痛得很,看到這么多人,有聽到人群中已經有人在說“報警”之類的話,她心里是又氣又慌,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殺人了啊打死人了啊一堆子黑心肝爛肺的來欺負我老太太啊”
“你們打,打不死我報警抓你們,一個個要死了啊,哎喲,啊喲,我身上痛啊,好痛啊,江春苗你不得好死啊,你害我啊”
這還唱念做打都齊全了。
要說一般農村人還真怕這一套,被老太太訛上什么的,那是真麻煩。現在這社會,誰都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看到羅碧琴這番表演,很多本來拉偏架的人也趕緊松手了,再度離她好幾步遠。
“媽的,就知道這個老娘們沾不得。”
“肯定是那什么邪窖的,就不是好人。”
“我說她啥都不干一天天日子那么好,感情是騙錢,真是害人”
“不管了不管了”
還有人勸華立偉夫妻的“你們小心點,可別被她沾上。”
膽子大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要不然直接報警吧我看這老太婆絕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