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立偉說得鏗鏘有力,也很有行動力。他扶著江岑就要去派出所。
話說,羅碧琴住的地方雖然不在小鎮主街上,但離派出所還挺近的。
“哎喲,報警,你報警,我也要報警,把我一個老太太打成這樣,還誣陷我,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呀”
羅碧琴一聽到他們說舉報邪窖,心里一慌,立刻又喊了起來。
“哎喲,痛啊,你們別想跑,我也要報警,你們別跑,別跑哎喲”
說真的,那嚎得,專業哭喪的都沒她這嗓門兒大。
“是誰報的警到底什么情況”
這時候,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就在剛剛,華立偉報了警,本來就不遠,這不,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人趕過來了。
“讓一讓,讓一讓這是在干什么”
一時間,派出所的警察、街道干部、江岑一家和羅碧琴,全都到齊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看到警察過來,連忙七嘴八舌都說了起來。
特別是說起邪窖,大家都激動得很。
歸根結底可能就是,年底了很多人都回家了,閑的沒什么事兒干,就想找點事兒。想想要真是能扯出一個邪窖組織,那得有多少熱鬧可以看啊
兩個警察一聽邪窖,哪怕真沒讀過什么書呢,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臉色陰沉往里擠。
偏偏街道干部也往外擠,開口就是“他們亂說的,就是有金錢糾紛,有矛盾,鬧起來了,哪有啥子邪窖嘛”
人太多了,又各自扯皮,還有街道干部逮著解釋,等警察擠進來,一看“人呢”
“啥人”
“剛剛不說還躺地上起不來嘛,那人呢”
眾人一驚。
“我靠,這羅碧琴還真是邪窖啊,居然跑了”
“我看到了,往那邊跑的”
“快追,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