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春苗這個人,她當然也是遷怒的,只是如今她都被抓住了,遷怒也沒有什么用,而且她很清楚,這次這么大的事件,連他們上面的人都沒收到風聲,絕不可能跟一個農婦有什么關系,就算這個農婦有錢,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江岑要的就是他們這么輕視她,她可不想被這些邪窖組織的人惦記上招來報復。
警察全程監聽了這個電話,當下立刻開始新一輪的盤查審問“這個宋壇主又是誰你們到底發展了幾個”
羅碧琴打電話被抓個正著,江岑打頭,一群人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直接把她堵在了破敗的舊廁所里,圍得嚴嚴實實的,這回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把她抓起來,邪窖害人,這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對對,這要是誰家有錢被他們盯上,啥時候家破人亡了都還不知道原因。”
“真是嚇人,要不是這回江大娘拆穿她,誰知道是這么一個毒蛇,我二大爺還說她人好呢,我呸,說不準他們也是想害我二大爺”
“抓了他們,必須抓了,這太嚇人了”
眾人吵吵嚷嚷,群情激憤,更是說出了許多有的沒的反正是和羅碧琴沾邊的事情,紛紛喊話要抓住她這種壞人。
就連街道干部和警察都沒法直接和稀泥了。
羅碧琴更是絕望,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
人在絕望中往往會爆發出巨大的潛力,所謂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打江春苗是做不到了,畢竟人這么多,現在都得靠警察阻攔,羅碧琴才沒被大家打到,她眼睛在人群中一掃,忽然瞪大“周慶,周慶,你給我出來,你別跑,你給我站住都是你害我”
周慶本來是看熱鬧的,要不說人無知就無畏呢,不懂法,不學習不進步,不知道邪窖的危害,更不知道自己之前幫助邪窖害人也是在違法,周慶只覺得自己就是掙了點錢,而且他又沒參與邪窖,還惱恨羅碧琴中途插一腳,明明說好弄到錢對半分的,他卻只拿了一點小錢,也是因為他覺得那幾千塊錢都不算什么,也不覺得會連累到自己身上,反而很是樂于看羅碧琴倒霉。
可不是嘛,對他這種人而言,雖然一開始只是看不慣江春苗和華家表哥,就想看他們倒霉,可有錢不賺是傻蛋。他們這次就坑了四萬,那之前還不知道坑了江春苗多少錢,結果前前后后就只給了他三千來塊,這尼瑪也太過分了活該他們倒霉
哪知道這一下子卻是引火燒身,當然,一瞬的慌亂過后他就立刻挺直了脊背“我害你什么了嘿你個邪窖老妖婆你還想搞什么你自己害人還想拉我下水啊大家快把她抓住,這種邪窖最會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