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無需理她,這等市井潑婦的作派,實在是讓人生厭。”王家的是真看不起姓柳的這一家子。
說是納妾,錢財給夠了,本質上也就是買了個高級點的奴才,從抬進府里的那一刻起,那就跟娘家沒一毛錢關系了。
這柳家人倒好,賣了女兒,又還巴巴貼上來,就差以姚家的姻親自居了,也不瞅瞅就他們自己個兒配嗎
“她這么蹲守也不是事兒。”江岑皺起了眉頭。
她也是沒想到,這錢家連同大柳氏都是沒一點兒字母數的。
“要奴婢說,還是太太心太軟了。這些年對他們也太好了。便看哪家府里的妾室偏房日子有咱們府里這么松快的偏生這一個二個的不僅不記太太的好,這還得寸進尺來了。”說白了,還不就是欺她家小姐是個商戶女出身嗎
其實,也不是原主真的就多么寬仁,實在是沒這個必要。姚鵬舉便不是重色之人,與她成親之后原本的兩個通房本來都是要打發出去的,是兩人哀求才留了下來,更何況后來還出了陳氏害死綠萼的事兒,姚鵬舉反應強烈,對后宅女人的心機手段十分反感,江月娥自然不會沒事兒打壓這些原本就不得丈夫心的妾侍通房。
還有一點便是,江月娥為了坐穩長房主母的位置,那些年還是狠狠立了威,外界對她的評論不是商戶女狐媚就是悍婦妒婦,也就是后來有了柳姨娘,她對柳家人沾光的事兒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此才慢慢有了些仁厚主母的名聲。
就算是重來一遍,原主仍舊會那般做。
“依奴婢看來,這事兒還是得狠狠叫他們吃個教訓,不然這成天蹲著,也是叫人看了笑話。”
別的不說,姚家可是有五房,長房姚鵬舉本來在科舉上走得最快,又占了嫡長,以后九成的祖產家業都得是長房的。可如今姚鵬舉一下子沒了,局勢說不得就會變了。就那幾個房頭的都不知道怎么背地里笑話呢
王家的出著主意“要不然,奴婢去安排人,保管給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叫她再沒功夫來這里。”
還能來鬧,就說明還有閑心。自顧不暇的時候,還能來這兒蹲守嗎
真以為大戶人家就真是什么積善人家了自己個兒要來雞蛋碰石頭,就不要怪別人心狠手辣了。
“你說什么”江岑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頓了一下,搖頭,“不必做多的。咱們這段時間的動靜夠大了。”
“我記得真娘給娘家置辦了幾個鋪面來著都是從府里走貨的,那就比著錢家來吧。再叫人去叮囑他們幾句,好好管管家里人。”
王家的一拍手“太太這般就對了。就不能叫那起子小人給拿住了奴婢這就去辦”
她風風火火就告退出去了。
果然,隔日那大柳氏便不再到門口蹲守著了。
而這時候,江岑派人探聽的堤壩維護之事也漸漸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