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會成為背刺姚家最狠的一刀。
“我記得書院街后邊那有個糕點鋪子是二太太的嫁妝鋪子有這回事兒吧”
“是,太太你沒記錯。”王家的連忙回答,“不只是那個糕點鋪子,在書院街前面的正寧大街上,四太太還有個小茶樓呢,經常就是從二太太的糕點鋪子定茶點。”
“這樣啊”江岑點頭,思索片刻,“上次二乃奶諧音是因為敏感詞是不是提過要開個點心店”
王家的瞬間明白了自家小姐的主意,當下點頭“有這回事兒。”
“那你去幫忙,讓二乃奶早點把點心店開起來,就開在書院街,我在那兒不是有幾個店鋪嗎你都給二乃奶使去。要是有什么缺的不方便的,你多費費心。”江岑直接吩咐,“對了,記住不要讓二乃奶出面,吩咐到莊子上,二乃奶不是在讓莊子上的人想辦法進城賣東西嗎他們肯定會樂意做的。”
還是那個原因,守孝期間,打理莊子還說得過去,再跑去開店,那可就真真是逮著話柄往人手上遞了。不過大戶人家就是好,有大把的奴仆,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出面,很多事情就能辦好。
所以,雖然他們本人都還在家中守孝,不玩樂不聚會,可除了科舉這種事,其余的事兒他們照樣能一個吩咐下去就做好。
江岑知道,不管是二乃奶宋婉寧還是這些手下辦事的人,對此都心知肚明,也會有分寸地把事辦了。
“好。”王家的便是個機靈的。這年頭做奴才的可不比做主子的輕松,他們不僅要會察言觀色,更是要聰明會辦事,要體貼能干,光靠忠心可混不到心腹的位置。
說真的,有時候她看到二乃奶都會忍不住感慨,簡直是太聰明了甚至都可以說一點不輸她家小姐當年,不管是做生意還是管事管人,那一套套的手段,那一個個的新奇主意,特別是做生意上面,那可當真是抓錢小能手。
就現在這個籌備中的點心鋪,就是因為有莊子在養牛羊,有許多的牛奶羊奶,有的莊子養了許多雞有雞蛋,二乃奶就折騰出了許多小點心,光是那叫蛋糕的小點心就甩了那些老式糕點一條街去了,再配上奶茶,嘖,便是她這樣跟著小姐到太太也自詡吃過不少好東西的人都無比拜服,遑論外面那些人
可想而知這個店鋪開起來,二太太的糕點鋪四太太的茶樓都會受到怎樣的沖擊了。她可是清楚得很,那便是二房和四房最大的產業,不說最重要吧,但要是開不下去了,也不亞于割肉了。
要是這樣他們還能有心思來跟長房斗唔,大不了再讓二乃奶多想點辦法,再把別的鋪子搞起來,如此類推王家的幾乎都已經想到了長房錢如流水進,而二房和四房哭喪著臉焦頭爛額的模樣了。
簡直都快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斗志滿滿地下去干活了。
果然,打這之后,二房和四房就自顧不暇了剛開始還想來鬧的,但多來幾次,她們身家本來就不比長房,更別說江氏這個錢串子了,家底薄的根本經不起折騰,一個個都只好偃旗息鼓了。
因為就是告到老太爺那里都沒辦法,人江氏兩個兒子還在為老太爺分憂呢,幾個女人在家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不過就是手下的管事發展了幾個店鋪生意好了點,你還能叫人關了門不做生意那不是欺負孤兒寡母嗎有這個道理嗎
就在兩房人恨得銀牙都要咬碎了的時候,江岑卻深諳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道理,又給了他們一些甜頭,很快,便把他們拉到了自己這艘船上來。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二房和四房也不想這么慫的,可是,賺錢真香啊
江氏簡直是走了狗屎運,自己娘家是錢袋子,自己是個錢串子,娶的兒媳婦也是一個比一個能干一個比一個錢串子,特別那宋氏,那腦袋瓜都不知道咋長的,隨隨便便一個主意,便把他們瀕臨倒閉的門店起死回生啊,太香了,哪怕長房吃肉他們只是喝點肉渣都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