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震燁點頭“沒錯,怪你。”
宋婉寧“”
“那我以后不多嘴了。”狗男人,自己不信還不許別人說了。
心里正碎碎念,就見眼前微垂眼瞼的姚震燁抬起了頭“還是要說的。我怪你是不跟我說去跟阿娘說了。所以,下次不要跟阿娘說了,直接跟我說。”
“啊哦,好,下次我會跟你說的,我是不該讓阿娘擔心的。”宋婉寧這話說的十分不走心。
姚震燁也不知道看出來了沒有,只是繼續“不管是什么,先跟我說。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他說完,還捏了捏宋婉寧的手。
對古人來說,這動作有些過分親昵了。畢竟,這可不是在晚上。外頭日頭還高照著呢
宋婉寧有些驚訝,愣了一會兒,后知后覺的想到,其實,便宜丈夫的意思是讓她再多信任他一點吧
想著她不覺咧開了嘴角。
江岑毫不知道自己無形當中又給兒子兒媳添了一波助攻,就算知道了,她也會直接表示這不是她的功勞,說到底還是宋婉寧的確很吸引人。
雖然她是穿書女,但江岑覺得,實際上她才應該是那個閃閃發光的主角才對。
她們的安排也走入了正軌,有宋婉寧助攻,以工代賑的法子自然是很快實行起來的,反正這到了枯水期也要重整堤壩。
流民雖然還是不能進城,但他們至少能吃飽飯了,肯賣力氣的還能有些許余錢,搭起了一些簡易窩棚,真有無力掙錢還生病的,也有江岑和宋婉寧送去的醫療資源,大夫免費看,藥材低價供給,城中也陸陸續續有鄉紳大戶發放食物救災,也還是能活命的。
這樣一來,流民算是暫時穩住了,縣衙的名聲也越來越好這年頭一般人就算做好事也不敢要多大的名聲,還是算到官府名頭上最好。
當然,縣衙順帶著也整頓了一下城中的房屋,現在就開始盡量為冬季到來的雪災做準備。
經過這一遭,姚震燁這次提前了回來,他告訴了宋婉寧一個消息“幸虧你們請了大夫過去,流民中還真查出兩個癆病,這稍不注意傳染開來就麻煩了。”
“還真有”宋婉寧也嚇了一大跳。這所謂的癆病、肺癆,就是肺結核,直到二十世紀中期才被攻克,在這個時代基本就是絕癥了。
“那你們怎么安排的你沒靠前去吧”
“我當然不能,都是聽說的。”姚震燁趕緊安慰了她一句,又說道,“就是隔離治療吧,不過也是可憐。”
他并不想多提那些悲慘。
他一個大男子看了都心有戚戚,女人們知道了還能受得了
“這事兒你就別告訴阿娘了,免得她又擔心多想。”
“好。”事情解決了她自然是不會多說的,“那你趕回來還有別的事嗎”
“主要就是這個,還有就是嗯也不知道該不該提。”
宋婉寧難得看到直脾氣的姚震燁這樣猶猶豫豫的模樣,不由有些好奇“還有什么事提不得的”
“唉,其實也沒別的事兒。”姚震燁到底不是能藏住話的人,何況面對的還是自己的妻子,“就是松哥兒,之前他不是也跟我一起去了老太爺那邊嗎你也知道松哥兒這一年也進益了不少,祖父說他學問不錯,要不是現在不能去,都可以下場考一考秀才試了。還贊他言之有物,應該能一舉考過。”
“嗯。所以呢這不是好事嗎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