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害怕和不想出遠門,只是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好,會不會壞了江岑的事兒,又擔心自己走了家里就徹底沒大人照看了。
江岑也明白過來,想了一下“算了,那就等我走完這一趟,你不用去,不過,我給你的那些賬本,你看得怎么樣了”
“啊看賬本”白如玉又是一驚,“媽你是讓我看嗎可以嗎”
得,從這句話,江岑就知道,這人鐵定是沒看那些賬本了,當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倒是蘭氏,一直堅持伺候在一旁,這時候聽了臉上是又驚喜又激動,連忙幫著白如玉解釋“老夫人,那些賬本夫人只看了一眼,以為您是讓她保管,涉及到琉璃坊,夫人沒敢輕易查看。”
瞧老夫人這意思,明顯就是要把這生意也交到夫人手上的意思啊,這怎能不讓她高興
錢財什么的還不說,這才是真把夫人當自家人當親女兒看待啊不對,就是那些親女兒的,也不敢把家里的家業交到女兒手上呢
江岑看著白如玉,嘆口氣“琉璃坊遲早也是要交到你手里的,這些賬本讓你早點看,也是熟悉業務往來,你倒是”
“娘,不行,我不行的”白如玉也很高興,但是馬上就是搖頭拒絕,“娘,我不能”
“沒什么不能的。”江岑打斷她,“你看,你能在家里把三個孩子教育好,以前不也覺得做不到嗎可現在也做到了。”
“這不一樣”白如玉急急爭辯,教養孩子是她身為母親的責任,也是她心甘情愿都要做到并且做好的,可琉璃坊這么大的生意,可以說是趙家以后的絕對倚仗,這樣一份偌大家業,她一個媳婦接手,那不是僭越嗎
“不用說那些了。”江岑搖搖頭,“你剛剛也說了,我年紀大了,而幾個孩子還沒長成,你這個做兒媳做母親的,總是該分擔一下。”
最終,白如玉還是沒能拗過江岑,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江岑一點點把琉璃坊的事情交到白如玉手里,而她自己最后走了一趟豫州之后,便徹底賦閑在家,開始含飴弄孫的悠閑美好生活。
一開始,白如玉遇到點事情就會來尋她,什么事情都要聽她的主意,漸漸地,在江岑的刻意培養下,白如玉也能獨當一面了,除非是她自己也拿不定的大事,才會拿到江岑面前。
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琉璃坊當家人白氏,便也漸漸嶄露頭角,這也是和新政不謀而合的,新政實施之下,無形中就削弱了很多對女子的束縛,比如鼓勵寡婦再蘸,承認女戶在這股春風中,白如玉的名聲隨著琉璃坊傳遍了九州,成為大夏朝的女子典范,就算還有些酸不拉幾的文人還在那里鼓吹女子無才便是德,鼓吹女子要三從四德,要足不出戶,但更多的女子仍舊受到鼓舞,當然,在這個年代,不可能如科技發達時候講究男女平等,但是女子們也不會再輕易自輕自賤,一味把自己當做男人的附屬物。
“噹噹噹”鑼鼓喧天,禮炮齊鳴,這是狀元游街報喜。
“啊啊”陰暗閉塞的地牢里,一個蓬頭丐面猶如死尸一般躺著的男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忽然坐了起來,張口就想問話。
那是什么聲音怎么會有聲音這又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