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些野山雞,皮下一層厚厚的金黃色脂肪塊,撕扯下來用小火慢慢煎,能熬出不少香噴噴的油出來,用來炒菜會直接有一股山林的鮮美味道,絕對是味蕾的享受。
于是這中午她們吃了美美的一頓大餐。
烤魚、烤雞腿、燉雞湯、炒雞肉、涼拌嫩蕨菜、水芹菜炒雞胸肉紅燒兔肉兩個人都吃的噴香,滿嘴流油。
“阿姨,多虧你找這么多香草香料,不然咱們哪能吃的到這么多好東西”
葉清漪是真傻白甜,首先嘴就特別甜,特別會說話。
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一邊吃那么快那么多還能一邊對著江岑吹彩虹屁的。
“雞肉真的好鮮嫩啊,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鮮嫩的雞肉,我跟你說江阿姨,以前我最多吃一點白水煮雞胸肉,都要擔心會不會胖了。”
“還有兔子,以前我根本不吃兔子肉,我覺得兔子肉腥味好大,而且,兔子毛茸茸的,怎么能吃呢現在,嗚嗚嗚,好香,好好吃”
“呀,蕨菜也好吃,原來人家說天然野菜美味是真的,這就叫大自然的味道吧”
“這個、阿姨你說是水芹菜,那是芹菜的親戚吧說真的,我覺得它比芹菜好吃多了我的媽呀,我覺得我都不想走了,這里的東西真的太美了,我一輩子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江岑“”不,小姑娘,什么天然什么野生什么美味的,真的不存在的,只是你餓了而已。
不過,小姑娘既然要這么自欺欺人,她也就不用說那么明白了。
畢竟,說真的,囿于還有這么一個人看著,江岑還是不敢表現得太過突出的,原主的履歷要查那就是清楚明白的,要一下子成為個野外生存的強者,那才太引人注目了。
因此這段時間她們兩人雖然小日子雖然不太苦,但也就是還過得去,偶爾江岑會獵一只野雞或者野兔回來,但次數極少,兩人的日子完全是苦中作樂,每天吃的東西實在是乏善可陳,如今天這般豐盛,可以說真的是破天荒。
葉清漪這樣,分明就是餓狠了以及太久沒吃一下子換個口味的新鮮,哪有什么不可多得的絕對美味
江岑自己倒是并不注重口腹之欲,在條件允許之下,能飽腹就不錯了。因此葉清漪在那兒一直說個不停,江岑卻是悶聲不響直接開吃,吃了個八分飽,就去溪邊漱了口。
原本葉清漪準備的一次性牙刷,到這時候已經被反復利用了。條件就這樣,要么重復使用,要么就全都沒有。
“還有這么多呢,江阿姨你不吃啦”葉清漪還拿著雞腿大戰,眼睛瞪大了看著江岑,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朝成了女漢子,也改不了那種清新單純的萌感。
江岑把牙刷收好“是啊,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她說著,又到兩人的木質帳篷下,把放在地上的攝影機撿起這是她們這段時間在山上找到的,應該是節目組的攝影機,當時找到了好幾個,有一個已經直接摔碎了,只找到一半機身,其余零碎都不知在哪兒;有的雖沒完全破壞,卻也不能用了。就只有這一個,雖然鏡頭有碎裂,但好歹還能用,葉清漪就拿回來直接給用上了。
“說不定再來一場什么地震海嘯的,我們就逃不過去了,留點記錄也好,說不定就能有人撿到。也算是留個遺物。”
當時葉清漪那叫個悲觀,但看得出來對于想要活著回去,還是有很大期望的。
但隨著時間的變化,明明一切災難都已經平息下去了,余震都已經完全沒有了,可是這姑娘想要回去的遺愿卻似乎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