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你扯到了我身上來了?我就是在給早紀一個忠告。”酒井理惠嗔怪了對方一下道。
“按照你這一個邏輯思維,找沒錢的男人就會好了?在我看來,他們的的確確是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沒錢。”佐藤良美的面色笑得越發紅潤起來道。
“你們兩個別這么勢利好不好?”酒井理惠搖晃起了腦袋道。
“我們這不是勢利,而是實際。你這屬于典型的飽漢不知餓漢饑。”渡邊早紀滿臉認真道。
“早紀,你說得真好。今天,我總算是明白了一個真理。在我看到了這里一切之后,總算是明白了理惠為什么死活就看不上我們學校那一個校草。
換做是我,也瞧不上那樣的男人。男人長得帥,還是遠沒有男人有錢更具男性魅力。”佐藤良美自顧自的微微點頭道。
“我看不上你們口中的那一個校草,不是因為他沒錢,而在于我最是討厭像他這種男人覺得自己長得帥就可以游刃有余的肆意縱情在我們女孩子當中。”酒井理惠實話實說道。
“你說得這些,我不懂。我沒有你那樣做人的境界。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我一定要找有錢的男人當老公。
今后,我也要住在這樣的大房子里面,只要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就能夠讓自己的眼睛盡收無敵的城市美景。嗯,就是這樣。”渡邊早紀信誓旦旦道。
“你這一個才有的理想,我從小學就開始有了。一個女孩子幸福不幸福,主要不是取決于一個男孩子到底有多么的愛你,而是取決于他心甘情愿的到底能夠拿出多少錢來花在你的身上。”佐藤良美一本正經道。
渡邊早紀把手中的紅茶杯放回了原處,“啪啪啪”的輕拍起了手掌,稱贊道:“還是良美你說到了最根本上面。
理惠屬于生在福中不知福。她所給我們說得那些情啊愛啊之類的話,那都是完全不用去考慮有關面包問題的基礎上面。
她住在這里好的地方,不但不用花一日元的房租,而且吃食,水電氣等也不用花錢。而我們呢?
若是晚了一天交房租給房東,她那一個臉色就變臭了。看我的眼神也變成了一副帶有鄙視性的了。
就差把那話說出口,有錢就住,沒錢就麻利的給老娘趁早滾蛋。若是水電氣一旦欠費不交,立馬就可以對你斷水電氣。
連和你商量一下的余地都不會留給你。想要重新恢復水電氣的供應,那么就得把欠費給交了先。”渡邊早紀切身有過這樣的生**會道。
“我可沒有在這里白吃白住。我給他打掃衛生,做了飯,連水電氣等交費都是由我親自去交的。”酒井理惠理直氣壯道。
佐藤良美和渡邊早紀面面相覷,點了一下頭的“哦”出了聲音。她們臉上帶有意味深長的笑容,默契一致道:“賢內助。”
酒井理惠是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把自己給圈了進去,于是就趕緊糾正道:“我和他是有合同的。”
“我知道,肯定是你們二家那個相互交換了的訂婚誓言書合同。”渡邊早紀右手食指是指向了天花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