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哥,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渡邊早紀完全就不相信他這話,反問道。
此話一出,好似整個環境就出現了真空一般。酒井理惠頓時就尷尬了起來。她拿起放在玻璃茶幾上面的紅茶杯,想要以此來掩飾過去。
實際上,在她的心里面也是清清楚楚。自從年初那三天新春音樂會成功舉辦之后,自己儼然就成為了一名東京藝術大學校園內的風云人物。
自己的照片被放大刊登在了好些報刊雜志上面,并且還配上了溢美的文字來進行各種形容。
原本是她和鈴木教授獨生女人鈴木明日香二人合作舉辦的新春音樂會,卻一下子就成了她的獨奏會。
報刊雜志配的照片上面就只有她一個人,而完全找不到鈴木明日香的影子。至于合影,那就是她和深田恭子的親密照。
八卦娛樂類的記者們是屬于誰給錢,就替誰辦事兒。出錢的人要求怎么寫,他們就怎么寫。這一切要是沒有人在其身背后當推手,根本就不會出現。
岸本正義主動打破沉默的笑著道:“早紀,你這么說,搞得我好是尷尬。”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渡邊早紀主動站立起身,再后轉身。她朝向酒井理惠深深地鞠躬九十度,致歉道。
岸本正義瞧出了她雖說有些心直口快,還不成熟,但是能夠知錯就改,還會來事兒,有點悟性。
全然不是一些在校大學生的清高和盲目自信,覺得自己不靠關系,也能夠找到好工作。別人都是傻逼,就自己最聰明,最懂,最能干。
“你不要如此的客套。你不但和理惠是同學兼校友,而且還是一起長大的閨蜜。我們三人還都是同一個地方的老鄉。
既然你如此想要一個公司內定,那么我先給你就是了。若是你今后找到了好的,不來我公司也無妨。”
岸本正義完全不是一時興趣。他比誰都清楚,社會上面除了專業性強的極少部分工作之外,絕大部分工作都屬于誰做都差不多。
有的工作只需一,兩天就能夠上手,而有的工作只需一,兩周就能夠熟練。時間長一些莫過于一,兩個月,再長一些的就是一,兩年罷了。
真需要一,二十年,甚至一輩子時間才能夠真正掌握的工作,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普通工作了。
哪怕渡邊早紀在大學里面學得是藝術類,也變得不重要。安排公司里面的一個文職行政工作給她,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雇傭素不相識的人,也是雇傭,而雇傭熟人,還是雇傭。若是她在未來進了公司之后不好好干,也只能夠讓她滾蛋了。畢竟,自己開公司又不是過家家,玩游戲。
渡邊早紀喜出望外,背轉身來朝向他又是一個深深九十度的鞠躬道:“實在是太感謝你給我這樣一個機會了。”
“機會是給你了,但你要是把握不住,也是會公事公辦,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岸本正義正兒八經道。
“我知道。”渡邊早紀完全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自己當前拿到了一個公司內定,那在心里面都安定多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