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貨主動打電話約我出去。當時,我正好沒事兒干,百無聊賴,于是就接下了她的電話,并答應和她一起去唱卡拉OK。
在那一種環境之下,我們很自然就喝了好些酒。雖說我也知道未成年人不該飲酒,但是……”酒井翔太整理好了個人情緒,不急不慢道。
高橋和也一邊認真的聽對方訴說,一邊仔細的做著該有的記錄。他并不是完全就聽信了酒井翔太的一面之詞。
以自己當律師的豐富經驗,他的當事人同樣會做出一些有利于個人的隱瞞和編故事,畢竟是屬于人性使然的范疇。
對于他來說,這些已經變得不重要了。就算再被害人的下體提取到了DNA最直接的證據,也還是可以進行有利于酒井翔太的辯護。
完全可以說成他們二人是男女朋友關系。人證方面,就是來自他們學校的人了。再那以個時候,他們還喝了酒,又是女方主動打電話邀請的男方。
這已經能夠說明兩人的關系匪淺。再者,如果真的像酒井愛子說的那一個樣子,女方從小就不學好,還從事了援交的事情,也可以拿出來說。
人證方面,表面看起來好似沒人會出庭作證,而實際上,辦起來也很是容易的事情。只要給錢收買即可。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都不重要。哪怕是有違法,也擋不住實際層面上的一個相關操作。
只要自己提供的這些有關被害人不利的證據被法官采信,那么就充分說明了她本就不是一個什么好東西。
之所以她報警說被人強奸,那是因為想要從自己當事人那里訛詐一筆錢。自己當事人不同意,不遭受威脅,是才被她誣告。
法官那邊,自己出面再去多多的溝通一下,也就能夠讓法律的天平是開始傾向于他這一邊。
說白了,法官只是比著法律那一個框框來進行裁定。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當然就是無罪了。
就好似美國辛普森殺妻案一樣。全美國人都知道是他殺了自己老婆。最后,他還是被法官宣判無罪釋放。
這對全美老百姓進行一個必要的普法就在于其中一個重要環節的證據不足,那就沒法對辛普森進行一個定罪。
高橋和也聽完了酒井翔太的整個事情的講述之后,放下了右手上面的派克金筆,側頭看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酒井愛子道:“伯母是打算現在就帶翔太回家去,還是讓他在這里帶待上一陣子?”
“媽,我要回家。這里真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酒井翔太帶著一雙央求母親的眼神道。
酒井愛子心疼兒子道:“那就讓翔太跟著我們一起回家吧!”
高橋和也一方面且能不明白派出所不是一般人能夠待得下去的地方。這進去過的人,再出來的時候,都會變得老實多了。
另一方面自己來這里處理問題,確實是受岸本正義的所托。不過,他也得征求一下相關重要人等的意愿。
“那你們母子暫時在這里多待一會兒。我這就去見這里的所長。”高橋和也把自己的東西收進了包包里面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