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峋失笑“這也要計較除了你們師徒三人,再加上我,誰知道你的名字是她取的”
競庭歌有些氣悶“不好說。指不定哪天顧星朗也會知道。我會跟你說起她,她就不會跟他說起我”
聽到她拿那兩位比她和自己,他有些高興,畢竟人家是帝妃,旋即又略覺不安
“他們倆,關系好嗎”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競庭歌挑眉“我應該知道嗎”
“你們不是師姐妹嗎”
“我們不聊這些。我跟她聊天的內容,和跟你聊的也差不多,性質雷同。只不過同她說話要容易些,她腦子比你好用。”
慕容峋一怔,旋即黑臉“你既如此嫌棄我,當初何必來蒼梧”
競庭歌見他真有些顏面掃地的意思,趕緊賠笑“君上莫要妄自菲薄。你擅長的,我們都不行,便是顧星朗也不如你。”
“不是我菲薄自己,是你菲薄我。我的能耐我自己清楚。”
氣氛又回到最初那三年大局未定,為奪嫡四王各出奇招,但那時候他們就是這樣說話,沒什么顧慮,亦沒有避忌。
不像如今。
這都要怪他。競庭歌暗想。或者也要怪慕容嶙,那個煽風點火、狼子野心的家伙。
“你們這師姐妹做的,也真是世間罕有。二十三年來我所見過女子間的情誼,無論母女、師徒、姐妹、妯娌、閨中密友,只要關系夠近,沒有不討論心上人或閨閣之事的。你們倆是木頭嗎冰塊不食人間煙火到,連普通少女的情竇都沒有”
“我們不是普通少女。”她斂了才出現不久的松快神色,“你見過哪個普通少女十五歲單槍匹馬遠赴異國加入皇室奪嫡戰的至于我師姐,我雖不知她在祁宮情形如何,猜也猜得到,顧星朗多半是忌憚她的。卻不知”
她休止,不再繼續。
“什么”
“沒什么。”
“要不就別起頭。最怕你欲言又止。”
“都說了沒什么。真正要緊的事,我自然會講。”
他無奈,轉而問
“那姓呢,你為什么姓競因為,競原郡”
她再次望向蒼茫夜色,星星很亮,但都不如這滿山璀璨燈火,“所以啊,是不是很草率名字草率也罷了,姓也是信手拈來。老師說我是在競原郡找到你的,你啊,就叫競庭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