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知道他肯定是扎疼了,心疼的摸摸他下巴,哄他,“還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景釋榕不理她,還生氣的把她的手拍開。
他把瑩姐兒帶到一個山洞里,哼了一聲就把她丟開。
瑩姐兒剛下地沒站穩,還被他丟一下,哎呦一聲,就摔在地上。
她本就細皮嫩肉,被摔這么一下子,手掌立馬就破皮了。
膝蓋也有些疼,好像是磕到了。
這山洞里黑漆漆的,外面風又大又冷。
瑩姐兒全身都疼,情緒一下子忍不住,哼了一聲,就抽抽搭搭起來。
她也不大哭大鬧,只是抽泣著鼻子,有點委屈,有點可憐。
景釋榕本來站在墻面生悶氣,以為她會來哄自己。
但等了一會,她都沒來,耳邊還響起啜泣的聲音。
他疑惑,不解,慢慢回過頭去,才發現瑩姐兒正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哭。
他不懂,不明白她怎么了,想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俊臉一臉懵懂。
瑩姐兒見他傻愣愣的站著,嬌瞪他一眼,“看什么看你居然摔我,以后我不跟你好了。”
她碎碎念抱怨一串,景釋榕聽不懂,歪著腦袋看她
意思在問她說什么
瑩姐兒真是被他打敗了。
說他聽不懂,罵他也聽不懂。
就這樣他以后還能做什么
皇帝那頭傳來信件,問景釋榕怎么還回消息
祁袁銘回信過去,就說景釋榕中毒沉睡不醒,現在在找大夫中。
他這樣寫主要是想看看下毒之人的反應。
若真是趙、周兩人合伙給景釋榕下毒。在聽到景釋榕中毒的消息,他們一定會有所反應的。
京城那邊現在還沒傳來消息,祁袁銘也不急,先讓眼線暗中觀察著。
景釋榕這會懵懵懂懂,帶他回去也沒用,反而會讓暗中的人加害他,還不如在這里待著。
像他這會,蹲在地上,歪著頭,一臉懵懂的看著瑩姐兒哭,也不知道要安慰她。
瑩姐兒看他這傻樣,吸了吸鼻子,拉過他的大手,帶著他的手指給自己擦擦眼淚。
還教他說,“你要跟我說對不起。說你不小心摔了我,不然我要跟你生氣了。”
景釋榕腦袋一歪,小狼狗似的,一臉純真的看著她,顯然不懂她什么意思。
瑩姐兒跟他大眼瞪小眼,見他完全不懂,無奈,先敗下陣來。
“真是輸給你了。”
哄人不會,欺負人倒是挺會。
她指了指自己的膝蓋,讓景釋榕給輕輕拍拍。
景釋榕學著她拍衣服的動作,呆板的拍了兩下。
那手勁兒還挺大,痛的瑩姐兒訓他,“要輕輕的,不能這么重。”
說罷,手把手教他力度,輕輕柔柔拍記下。
景釋榕雖然變傻,但學習能力強,學幾下就會了。
他動作輕柔的拍了拍瑩姐兒腿上的泥土,然后歪頭看她,仿佛在問她接下來要做什么
瑩姐兒朝他伸了伸手,“抱我。”
這個抱景釋榕好像懂,便湊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橫抱起來。
然后歪著頭,看她,仿佛在問,“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