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兩雜碎還下毒下上癮了”
動不動就要給他們下毒,真當他們是軟柿子
“阿景,你說,一會該咋整”
景釋榕一臉淡定,“隨他下吧。”反正他又不會喝。
這種愚蠢的當上一次就夠了。
再上第二次,那他也不用當什么將軍了,直接辭官回家吧。
祁袁銘出嗖主意,“不然把茶給趙杰喝好了。”
那小人那么自信,一副定能讓景釋榕喝下毒茶的篤定樣子,讓祁袁銘十分不爽。
景釋榕擺擺手,讓他別急,“茶已經換過了,一會你演技好一點。”
祁袁銘“我去”一聲,“你怎么那么快”
“我好不容易出個主意,你就不能慢我一次嗎”
每次遇到突然情況,他剛反應過來,人家早就已經想好應對方法,并去執行了,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不怪趙杰要嫉妒你,是個男人都得嫉妒你。”
長的好看就算了,還這么聰明,不被人嫉妒都沒天理。
景釋榕懶得理他,戴著帷帽進去了。
祁袁銘緊跟其后。
兩人在包間外“咚咚咚”三聲,提示趙杰他們來了。
趙杰跟周楚文一聽見敲門聲,心下有些緊張。
尤其周楚文,眼睛瞪的大大,站起來就想跑。
沒辦法,當年他可是被祁袁銘揍的滿臉包過,躺了一個月才好,這會突然跟他們一個包間里碰面,自然會害怕。
趙杰一把拉住他,嫌棄一聲,“你能不能爺們一點”
都到這會了,臨陣脫逃算什么本事。
周楚文咳咳一聲,慢慢坐回來,“那你去開門。”
趙杰沒動,對外面道,“進來。”
景釋榕跟祁袁銘推門進來。
兩人長的人高馬大,又穿的一身黑衣,手上還抱著劍,一看就很不好惹。
光是氣勢上人家就贏了。
周楚文看他們一副黑色殺手打扮,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起來,給他們讓座。
“二位大人請坐。”
又狗腿的給他們倒茶。
“二位大人請喝茶。”
那壺茶水本來下過毒,卻被慕容云調包了。
趙杰也走,生怕景釋榕不喝,又往景釋榕的茶杯抹了毒。
只要他嘴巴接觸到茶杯邊緣,這毒就跑不了。
景釋榕不動聲色挑了挑眉,哪里看不出他們的伎倆。
他跟祁袁銘坐的板板正正,并未喝他們的東西,就想看他們著急的樣子。
“說吧,找我們來何事。”
趙杰見他還裝,想發火,又忍下了。笑面虎道,“大人,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一時糊涂,聽信他人讒言。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景釋榕拿起茶杯,故意當著趙杰的面,吹了吹熱氣,然后又放下。
“哦你說你聽信他人讒言。這個他人,指的是誰”
趙杰蹙了蹙眉,假裝神秘,“這我不能說。”
他就是想景釋榕自己猜。
如果他能猜到他的幕后主使是皇后,不信他敢真去對付皇后
到時候他明知道害他的兇手是誰,卻不能報復,這種憋屈,想想就讓他心情愉悅。
景釋榕冷揚嘴角,知道他在想什么,卻假裝不懂,冷冷問一句。
“趙大人,你還沒回答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