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喝過了這么一想,自己好吃虧啊,好吃的吃不好,酒水也喝不得。
周明宣喝了一小口,好似在品,福子看他家少爺眼神都變得溫和了,如同那夜空中的星辰一樣閃亮,這肯定是好喝的意思。
“少爺,味道如何要不然小的也品品小的怎么忘記了,該先試毒的”
福子想要喝一杯,還得給自己找這么多的借口,真是委屈的不行了。
“無妨,我已經喝了。”
周明宣這么說完了又喝了一口,只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是臉上都是溫和的笑意。
就好似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那種會心一笑的感覺。
福子覺得,哎呀,真是沒臉看了,他家少爺此刻,笑的傻乎乎的感覺。
這是想什么好事呢想著娶媳婦呢嗎不過,這次的酒水,不給大將軍送嗎
也是,若是大將軍知道寧茉姑娘在釀酒,不知道會怎么想,怎么想都不像是個乖巧的姑娘會做的事情啊。
“給父親送去一半。叮囑父親身邊的小廝,不要讓父親貪杯。”
周明宣這么說,福子想要說點什么來著,到底還是沒說。
少爺不喜飲酒,大將軍卻不是。他多年在北地,早就習慣了喝酒,喝烈酒,這也是少爺的孝心呢。
福子走了,周明宣回想著,周一寫下的寧茉釀酒的過程。寫的還是很直白,好在寫的完整,步驟一點都沒落下。
他好似能想象到,寧茉跟著釀酒師傅一起,他們洗大米,不斷的蒸煮,在那悶熱的屋子里一待就是兩三個時辰。
有時候需要自己親自下手,她頭發都亂了也來不及梳理,臉上都是汗水,手也不怕溫度高,白嫩的手都燙紅了。
其實當初楊家給了一千兩的黃金作為診金,那相當于白銀萬兩,這足夠寧茉花費了。
她完全可以不那么費心,何必呢,又不差錢。
但是她就是閑不住。大夫人給了小酒館,她就做了鹵肉。然后自己為了給小酒館用點好酒,就自己釀酒了。
這姑娘,做什么事情都是精益求精的,這一點,他們兩人之間倒是有點類似。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誤會。
寧茉是喜歡追求完美,但是那是對待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態度,不是釀酒。
釀酒是捎帶著做的,主要是為了積分
周明宣一臉笑容,他也不知道為何,每次聽到寧茉的消息,他就覺得心情特別的好。
本來今天聽到了幾個不好的消息,心情很是糟糕,沒想到,現在竟然全部轉變了。
“福子,有宵夜嗎”周明宣問道,福子笑著去拿了。
他就知道,這關于寧茉的事情,少爺就是喜歡聽,他怎么那么聰明呢
寧家大老爺一夜都沒睡好,仔細的思考了好久,這才天亮,便將一個重大的消息甩了出去。
“我決定讓寧松出一趟遠門。”
大老爺這么說完了,用自己的余光去觀察大夫人的反應。他就看到大夫人將擦臉的棉布輕輕的擰干了,然后飛速的朝著他扔了過來。
“我看你是瘋了啊”
大老爺這個媳婦,到底還能不能要了啊。
他覺得自己最近總是被媳婦欺負,他一個男人,怎么能總是被欺負呢最多只能偶爾被欺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