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示意他看向四周“你以為今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關注琴酒他們嗎”
伏特加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組織成員,一看才發現這些家伙居然從剛剛開始就在偷聽他們講話
現在居然已經全都開始私下交流了。
抽卡的抽卡,氪金的氪金,走劇情的走劇情,甚至還有人一直對著吧臺那邊望眼欲穿。
“琴酒這下要成為公敵了”
基安蒂不滿的嘟囔了幾句,“憑什么是他抽到啊,該死的”
伏特加可能是因為大哥他小號幾百個吧。每個號一張,也算是另類的全圖鑒了吧。
琴酒作為組織里有名的殺手,boss極其器重的手下,別說是沒有代號的成員,就算是有代號的成員,也很少有人敢去觸他的霉頭。
但很少,不代表沒有。
比如說剛聽到他帶過來的女孩其實是大道寺花音的貝爾摩德
“要來一杯苦艾酒嗎”
貝爾摩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大道寺花音的背后,然后輕輕的湊到了她的耳邊問道。
大道寺花音下意識的往旁邊移了移,伸手摸了摸有的發麻的耳朵,禮貌的回絕她道“謝謝,不用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貝爾摩德遺憾道
“有什么可遺憾的。”
從貝爾摩德一過來,就顯出了幾分不快的琴酒在看到她湊到大道寺花音耳邊說話時,這種情緒達到了頂峰。
“嘖,寶貝,怎么選擇跟這種暴虐的男人坐在一起呢”
貝爾摩德撩人的撫了撫自己迷人的金發。
“沒辦法抽到自己喜歡的卡牌就意圖來迷惑別人,做出這種行為的人還真是可悲啊,貝爾摩德。”
琴酒冷笑著說了一句。
貝爾摩德倒是不把他的諷刺放在心上,只是用那雙充滿魅力的眼神專注的看著她的小甜心然后說道“總比某些抽到了卡牌卻沒有把孩子照顧好還自以為自己做的很好的人強吧。你說對吧,琴酒。”
琴酒的眼神泛起冷意,好像隨時都會給眼前的女人來上一刀一樣。
“他們會打起來嗎”
伏特加小聲的問道。
“琴酒他在干什么啊還不快點給她一刀”
基安蒂的情緒完全興奮起來了。
伏特加看來我問錯人了。
“貝爾摩德,我記得你今天晚上有任務吧。”
琴酒語氣冷硬。
“啊,因為一些原因,臨時取消了。”
貝爾摩德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的把大道寺花音面前的那一杯琴酒撥開了,順帶用一副無辜的樣子反問道,“這杯酒放了這么久這孩子都沒喝過一口,你就沒發現她其實不喜歡琴酒嗎”
琴酒微不可聞的瞇了瞇眼,承認貝爾摩德在挑釁別人的事情上確實很有天賦。
“不喝琴酒,難道喝苦艾酒嗎”
諷刺的事情,不是只有貝爾摩德會做。
不過不是因為boss寵愛貝爾摩德,琴酒沒辦法真的動她,貝爾摩得這個女人早就挨了琴酒一發槍子了。
只要不出人命,哪怕沒有足夠的證據,琴酒也有這個權利。
所以,就連組織里的代號成員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可偏偏對上的人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神色不改,依舊沉得住氣“為什么不可以呢”
她笑意吟吟的問道。
這句話一出,琴酒和貝爾摩德短暫的視線交鋒了片刻,然后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大道寺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