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只有廣播的工作,并不需要去錄制節目,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淡粉色襯衫加上一條白色西裝褲,腳上穿著平底鞋,她的座位下面放著一雙高跟鞋,如果需要的話她會換上,一般還是穿平底鞋,比較舒服。
而且她的身材比例挺好的,腿顯得比較長,不穿高跟鞋也沒有關系。
而且做廣播的話,穿什么樣子都沒關系,聽眾也看不到。
河鄭宇將自己的住址發給了金渺,金渺在下班之后,去商場買了個熱水壺,她記得河鄭宇之前說自己家里沒有熱水壺,還是用煮拉面的鍋來燒水的。
然后開著車來到河鄭宇給的地址,他住在一個高檔的公寓里面,陌生人無法進去,河鄭宇在小區公寓外面等著金渺,帶著她進來。
“oa,這個送給你。”金渺將手里的燒水壺送給河鄭宇。
河鄭宇聽到金渺叫自己oa,忍不住的笑,“你終于等到你叫我oa了。”
被河鄭宇火熱的目光盯著看,金渺略帶不好意思,“什么啊,我們才認識這么短的時間,用終于就太夸張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聽你叫我oa了。”河鄭宇笑著說到。
這個時候電梯到了河鄭宇住的樓層,金渺跟著河鄭宇走,然后在一個門前停下來,這應該就是他家了。
金渺轉過身體,不去看河鄭宇輸密碼,河鄭宇則是笑看著她,“其實可以看的,以后你可以直接過來。”
金渺并沒有轉身,而是搖搖頭,“oa你這年紀不應該防范意識這么薄弱的。”金渺不覺得他們的關系已經到能互相知道家里密碼的程度了。
河鄭宇當然不是什么傻白甜,只是開個玩笑,他把密碼給輸入好,將門打開。
“歡迎來到我家。”河鄭宇拿出一雙他特地在超市買的女式拖鞋,彎腰放在門口,然后讓金渺把著自己的胳膊,脫下鞋子。
河鄭宇家布置的很有文藝青年的氣息,墻上都是畫作,還擺放著很多的藝術品。
想起他很會畫畫,還開過畫展,金渺笑著問河鄭宇,“這些畫都是oa你畫的嗎”
“有些是我自己畫的,還有些是買的別的畫家的畫作。”河鄭宇站在金渺的身邊,看著她在看這些畫,覺得她好像是能看出這些畫里面表達的內容。“你也喜歡畫嗎”
“我就只會看看好不好看而已。”金渺學過畫畫,但是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畫過了,早就生疏了,再說她對繪畫這方面也沒有很熱愛。“之前我在采訪oa你之前,還買了一本你的繪畫隨筆集,現在還在我的書架上放著。”
“我畫畫也不好,沒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主要是抒發情感,我在畫畫的時候心情能夠放松,整個人能夠投入進去。”河鄭宇不敢自稱是畫家,他很清楚,如果沒有河鄭宇的名氣在那里,他的畫很難這么受歡迎,
他一般都會把畫作的收入捐掉了,算是用自己的才能做點好事。
“本來藝術這中東西比去技巧,還是感情更加吸引人啊。”金渺覺得河鄭宇是有一些天賦在的,他看似糙漢,其實內心還是挺細的。
河鄭宇帶著金渺往房子里面走,他提前已經將食材給料理好了,然后把廚房收拾干凈。
“你先坐,我來做晚餐。”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河鄭宇知道金渺的家鄉是還濟州島,就特地買了海鮮回來做料理。
金渺坐在桌子前,看著對方動作熟練的開始制作美食,她手撐著腦袋,“oa你看起來經常做料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