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一半,突然板磚就掉了下去,然后那塊地板直接整塊斷裂下去,然后我往下一看,就看到了手指”
像是想起來當時的可怕場景,她閉上了眼睛,手里的咖啡開始抖。
女警看了之后,立刻握住金渺的手,安慰道:“放輕松,你這是做了好事,讓一個死的不明不白的可憐人被大家發現,我們警察會找出害死她的兇手。”
金渺的說辭沒有什么漏洞,雖然單身女子家里放著板磚比較奇怪,但是想到她說是防身的,也不是說不通。
獨身一個人住的女孩子,警惕一些是好事。
因為尸體出現了很多奇怪的地方,對于金渺怎么能一板磚就能那么剛好的砸掉的一整塊地板,露出那截手指,警察們很難不往某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上面想。
否則這種現象如何用科學去解釋呢無法解釋。
金渺想到一件事,弱弱的拉住女警察的袖子,“警官,我能讓考試院給我退房租嗎我一想到我這么長時間都睡在那上面”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完,女警同情的看向金渺,“我協調看看,不過很有可能錢是拿不回來的。”
在女警看來,金渺真的是很慘的一個姑娘,純屬受到無妄之災,現在也沒有住的地方。
“你暫時沒有地方住的話,可以住到我家,我家有空房間,我和爺爺奶奶一起住。”
女警是個很有愛心也很有正義感的警察,她看到金渺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她一看就是沒有在社會歷練過的樣子,很內向的性格,這樣的人真的不會被房東欺負嗎
金渺立刻抬起頭,眼睛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謝謝,真的很感謝你,歐尼,房租多少錢我會支付的。”
女警官被金渺的撒嬌給融化了,這姑娘長得真漂亮啊,美貌都被頭發給遮擋住了。“不用房租,等你度過這一段再說吧,要不要幫你聯系一下父母啊,說一下這個事情。”
“還是不要了,我不想他們擔心。”
金渺要是想要找房子,不是找不到,但是她更想要和女警一起住,跟在女警身邊的話,能打探到更多的案情。
金渺已經把靈異體給放出去了,她在靈異體身上下了禁制,只能報復害死她的兇手和幫兇,如果想要對無辜的人下手的話,就會被反噬。
考試院的老板提前聽到了風聲,想要逃離韓國到國外去,擔心機場有警察堵著,他直接坐船,而且是那種走私船,先去泰國那邊過度一下。
但是靈異體怎么可能讓他跑的了呢,在金渺把她放出來之后,靈異體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害死自己的兇手,就是這家考試院的老板。
這個老板感覺自己突然就渾身一涼,然后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上了一輛出租車,說去警察局。
他心里害怕極了,腦海中不知道怎么想起那個被他殺死的女生,對方死之前的掙扎樣子清楚的浮現在腦子里面。
他很清楚,自己是把尸體給裹在塑料布里面,然后把水泥給涂抹的很平整,看著水泥干透了,根本沒有露出一截手指,但是那個管理員大媽卻和他說因為露出一截手指被發現了。
殺人兇手開始哆嗦,他懷疑被他殺了的女生化身厲鬼來找他報仇。
而司機已經偷偷從后視鏡看了他好多眼了,這個人看著真的太不對勁了,上來就說要去警察局,而且不是就近的警察局,而且市區里面的那個隔著比較遠的警察局,現在又開始哆嗦,司機都擔心這人在他的車上犯病。
“先生,您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去警察局”靈異體控制著殺人兇手喊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