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感覺丟了魂兒一樣,從種花回來就這個樣子。”李正宰和鄭宇盛在家里聚會,就他們兩個,一起喝酒。
去年這一年,鄭宇盛基本都在種花拍戲,那邊給的片酬比較高,而且還是中韓合拍,制作公司找他,他也不能不去拍。
“我這是失戀。”鄭宇盛灌了一口酒,他現在想起來,覺得那一晚就像是自己做夢一樣,但是那個女人完全沒有留有痕跡。
李正宰停下喝酒的動作,臉上帶著些許的驚訝,“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在種花的時候談的嗎”
“我在種花的時候遇到了我的理想型”鄭宇盛將自己遇到金渺的過程和好兄弟講了一下。
李正宰一臉的無語,“這哪里是談戀愛,不就是一夜情嗎”
而且對方明顯就只是把自己這個兄弟當成是一個快樂的對象,而鄭宇盛卻對對方上了心。
“你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人”李正宰又同情又覺得好笑。
“你眼里的笑我看到了,我這么慘,你還這么高興,太沒有人性了。”鄭宇盛瞪了一眼這個兄弟,猛灌自己的酒。
李正宰沒有說什么忘了那個女人,畢竟感情的事情不是理智能夠控制的,他陪著鄭宇盛一起喝酒,陪他抒發苦悶的情緒。
回到韓國之后,鄭宇盛也沒有閑著,他現在正處于事業上升期,最近在看送給他的劇本,去年他一直在種花拍戲,他也要在韓國這邊用作品刷個臉,別讓觀眾把他給忘了。
感情不能成為影響他工作的理由,因為從小家庭就很貧困,鄭宇盛很重視工作,因為只有不停的工作才能賺錢。
雖然現在他已經賺了不少錢,但是依舊無法停下來,如果長時間門不工作的話,他心里會不安。
看了不少的劇本,其中sbs電視臺本年度最大投入的一個項目引起他的注意,這部電視劇的編劇力邀他做主演。
看了劇本之后,鄭宇盛心動了,他都很久沒有演過小熒幕了,如果是這樣投入的電視劇,不算是自降身份。
在韓國,電影圈尤其是忠武路的電影圈子,是不怎么能看得起電視劇圈子的,這是有個鄙視鏈的。
接了工作之后,他的精力就充斥著工作,還要訓練,因為他這個角色演的是間門諜,一個身手好,腦子聰明的人。
身手好這一點是要長期訓練的,他在種花的時候拍武俠片也訓練過,但是一個是近身搏斗,一個是要演武俠高手的那種,是不一樣的。
一確定接這個項目,鄭宇盛就開始去訓練了,劇組找好了訓練場地,后期還有別的演員會加入進來,他是最先確定的一個演員。
這天他訓練完,被經紀人送去做運動后的肌肉按摩,鄭宇盛的眼睛無意識的看著外面,這一天天的訓練實在是很累,他還要減肥,不能喝酒,精神上和身體上都比較累。
突然,他對經紀人叫到:“停車”
經紀人嚇了一跳,但是這塊沒有辦法停車啊,他只能往前開一到能停車的地方停下。
鄭宇盛焦急的看著后面,他剛才好像看到了那晚和自己度過一夜的那個女人,雖然她今天看起來沒有化那么濃的妝,但是這張臉就是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讓他只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是等他下車往剛才金渺出現的那個方向看,人已經不見了,鄭宇盛不甘心,又往那邊方向跑了一段,真的看不到剛才的人了。
經紀人跟著跑了過來,還好鄭宇盛現在是一身運動裝,還戴著個鴨舌帽,這周圍也都是匆匆忙忙的行人,沒有人關注他,要不然可能會被路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