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親故不僅會畫畫,鋼琴也彈得很好,上次音樂課音樂老師的手受傷,是金渺幫老師彈得鋼琴伴奏。
等畫帶來的沖擊感過去,崔秀愛想起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她小聲地和金渺說到“今天金太坪還問我們怎么一直沒有看到你。”
“不會的,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金渺這幾天沉迷于畫畫,什么金太坪小帥哥,都忘在腦后。
“是,不是他本人親自來問的,而是他身邊的親故們問的,但是明顯是他想要知道。”
金渺笑笑,她都沒有撩撥,這金太坪就已經開始心動了的話,如果她真的撩撥起來,恐怕這帥哥會得心臟病的吧。
崔秀愛從金渺的表情中看不出她是怎么想的,總感覺金渺對金太坪其實沒有那么熱情,這么一個大帥哥在眼前,難道都不動心的嗎
要是她自己的話,那肯定心臟狂跳啊。
“秀愛啊,我新買了新的唇膏,上次你不是說我嘴唇的顏色好看嗎,我找了一只新的出來,送給你。”
金渺轉移了話題,拉著崔秀愛到她的臥室,將新買的唇膏送給這個親故。
這款唇膏在韓國的專柜沒有賣,是金渺在美國的時候買的,當時想著可能不太好買,多買了幾只。
崔秀愛看著黑色金屬質地的唇膏外殼,上面還有一個雖然她不是很懂,但是認識的o,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個禮物。
“拿著吧,之后我如果去參加比賽的話,還有機會買到的。”金渺把口紅放到崔秀愛的手中。
這個妹子平時經常會幫她帶一些便利店買的零食,給她錢也不要,禮尚往來的,總不能她總接受人家的好意。
崔秀愛有點感動,她要把金渺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想要和金太坪聯系的話,我可以幫你做傳聲筒。”
“不用的,我只請假一周而已,而且我和金太坪也沒有這么熟絡,沒有什么話要和他說。”
把崔秀愛送走,金渺忍不住笑了笑,她感覺自己是進入了什么青春片的現場,只是她的內心已經不年輕了,沒有辦法像他們那樣因為什么他看我一眼就悸動起來。
金渺在完成畫作之后,將畫好好打包,寄到那個美術比賽的主辦方那邊去了,畫作上面有她的標記,她獨有的一種標記。
比賽作品寄出,金渺也恢復了正常去上課,她并不知道,有個少年正期待滿滿的在公交車上等著她。
金渺站在公交車的站臺上,有些和她一個學校的女生看到她,還和她打了招呼,金渺也微笑和對方說了一聲早,經常能見到對方。
陽光灑落下來,她的皮膚白的就像是會發光一樣。
“是金渺啊”
公交車上不知道哪個男生略帶激動的說了一聲,金太坪立刻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了金渺,他朝著前方走了兩步,想要和她靠近一點點。
金渺上了車,往后面的空位走,然后就看到了金太坪,她微笑和對方打招呼,“早啊。”
“早。”金太坪看金渺對他這樣自然的打著招呼,并沒有故意避開她,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都能看到酒窩了。
互相打完招呼,兩人之間就沒有什么話題聊了,金太坪張張嘴,然后看向金渺。
金渺這個時候正好轉頭,和他的視線對上,“金太坪同學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