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月自己出去逛,外面正在下雨,然后看到一個小姑娘沒有帶傘,身上看著有些有些亂糟糟的,這讓她一瞬間,仿佛看到了自家女兒在美國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爸爸才去世,就有一些壞孩子趁機欺負自家女兒,讓她失去了繼續跳芭蕾舞的夢想。
雖然現在金渺作為畫家很成功,還擁有了一個疼愛她的丈夫,但是有時候裴多月還是會想起自家女兒在舞臺上跳芭蕾的樣子,如果不是那次的校園霸凌的話,她現在可能會成為一個著名的芭蕾舞演員。
她自己帶著一把大雨傘,是金渺早上塞在她包里的,說今天有雨,讓裴多月一定要帶。
看著小姑娘的樣子,她沒有人心,主動走過去給她打傘。
小姑娘感覺到身邊出現了一個人,然后看到是一個很漂亮的阿姨,眼睛里面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來到自己的身邊。
對上女孩子清澈的眼神,裴多月更是覺得這小姑娘像自家女兒以前的樣子了。
“你好,你家里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現在下的雨太大了。”
裴多月是會說中文的,不過說的口音還是挺重的,有些地方小女孩聽不懂,她有用英語講,磕磕絆絆的讓對方知道了她的意思。
這小姑娘一看這阿姨就是外國人,不知道為什么來找自己。
不過這小姑娘是個自來熟,英語說到不怎么樣,但是敢說,他們這個對方現在還沒有作為旅游熱門地點被人知道,自然不會有那么多的外國人過來,她看到外國人感到很新奇。
雖然這個阿姨看著不像是外國人,不過知道她是韓國人之后,這小姑娘就知道了,她還看在電視上看過我叫金三順呢。
聊了一路,裴多月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這個小姑娘并不是被校園霸凌了,而是和同學們一起去玩,淘氣的把衣服給弄成這樣的。
把小姑娘送回家,裴多月見到了這位女孩子的父親,出于對裴多月的感謝,這位父親很熱情的招待了她,還邀請他留下來吃飯,一定要嘗嘗她的手藝。
這一天之后,金渺就發現總是見不到裴多月的影子,每天回來的時候又是滿臉的笑。
這讓她陷入沉思,因為裴多月的這個狀態很像是她們母女剛回韓國那段時間的樣子,一看就是在戀愛中。
不過經歷了被騙,再加上做經紀公司的老板,裴多月已經不會那么容易被騙。
本來在這個地方,她們并不會待太久的,但是因為裴多月的關系,她不想要離開,于是她們在這里的時間就被拉長了。
“我懷疑我偶媽和這里的一個男人在交往。”金渺在和丈夫打電話的時候說到。
“啊”金太坪覺得金渺這樣特意和他說這件事,那就說明,這一次岳母并不是像之前只是隨便玩玩的,而是認真的在戀愛了。“那你們會在那里呆很久嗎”
對于岳母的感情生活,金太坪是沒有辦法管的,他只想知道自家老婆什么時候能回來。
他在拍戲中途休息的時候,回家都只有他一個人,吃飯都不香了。
“我今天試探的問一下,不知道怎么的,我有個預感,這次可能會多個繼父出來。”金渺在一邊看著,能看出裴多月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