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張女士因為震驚,從沙發上蹭得站了起來,但是因為起的太急了,一下子感覺有些暈。
她緩了緩,然后指著金渺的方向,“不可能,如果會長是無精癥,那她還有金哲勛都是怎么來的”
“因為之前會長是弱精癥,雖然生孩子有點難,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是在給金哲勛做檢查之后,金會長也做了一個檢查,檢測出來的是已經變為了無精癥,再無讓別人懷孕的可能。”
李醫生說完之后,用了然的目光看向張女士,又繼續開口“至于夫人懷著的孩子,就不知道是誰的了。如果夫人覺得冤枉的話,可以做一個親子鑒定,我這邊還存有會長的血液還有頭發之類的東西,完全可以檢測出來。”
張女士心里慌張,忍不住抬眼看向秘書,不知道現在要怎么辦。
秘書的反應很快,立刻就倒打一耙,“李醫生說的十分是真的,我們并沒有辦法檢驗,您是大小姐找來的,也許是大小姐并不希望夫人肚子里面的少爺繼承家產,所以故意把你找來胡說八道,至于做dna的東西,誰知道用的是不是會長身上的物品”
金會長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夠證明李醫生說的是真的,檢查結果也不是不能做假的。
“其實,會長有留有遺囑,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說明遺囑的內容。”律師突然開口說到。
金渺覺得在意料之內,金會長做事情不可能沒有后手,對有錢人來說,很早就開始立遺囑了,不過金會長的遺囑應該改過好幾次吧。
而張女士則是有些無措,不管是張女士還是秘書,都不清楚這件事,顯然金會長對秘書也不是他自己說的那么信任。
“金會長的遺囑中寫了將公司股份都留給金幸運小姐以后生的兒子,如果沒有兒子的話,就由金幸運的女兒繼承,但是孩子必須要姓金,在孩子成年之前,金幸運小姐代持股份。而金會長名下的不動產,則是留給兒子金哲勛。”
雖然已經把金哲勛剔除了繼承人的行列,但是金會長也不可能什么東西都不給他留。
“等一下,我呢會長給我留了什么”張女士聽到這里,著急的看向律師。
“會長說您可以在他去世之后繼續住在這個房子里面,不過房子的所有權會轉讓給金哲勛少爺。”
而金哲勛和張女士鬧掰了,等金哲勛出獄了,是絕對不可能讓她繼續住在這里的。
“怎么可能會長不可能對我這么狠的”張女士從律師手里搶過遺囑,上面的內容全部的都是金會長手寫的,想要說是作假也不可能。
“如果夫人不信的話,我這里還有視頻為證,視頻中完整地拍下了會長寫遺囑的全過程。”律師的語氣十分冷靜。
“那是因為會長之前不知道我又懷了一個孩子,否則會長怎么可能這樣對我”張女士覺得自己要暈倒了,怎么能這樣呢,難道她籌劃一番,卻什么都得不到嗎
“因為會長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再有孩子的,在視頻中,金會長親口說了自己是無精子癥,如果以后有任何打著自己旗號說是私生子的,都是假的。”律師把電腦連接在大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
視頻中,金會長確實是這樣說的。
張女士看到這里,實在受不住刺激,暈倒在地。
秘書馬上就要去扶,劉埡仁嚇了一跳,也在糾結要不要去扶,著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岳母。
“叫救護車。”金渺對管家說到,她拉住自家老公的手,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
劉埡仁聽話地不再動了,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家老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