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渺飛機到達首爾之后,就打電話給實驗室那邊,說她要資助一個小孩做心臟移植手術,讓實驗室對外的工作人員去聯系一下對方,然后把算是她弟弟的信息告訴了工作人員。
正在為了下一瓶心臟病的藥發愁的明淑蘭接到電話,說想要給她的兒子做臨床試驗,他們會資助她兒子的手術,還會為他量身定制一個人工心臟。
明淑蘭半信半疑,她才被結婚快二十年的丈夫背叛,所以不太相信突如其來的善意。
但是她又怕是真的,如果自己拒絕了,那就是把自家兒子生存的希望給斷絕了。
她先留了對方一個電話,然后說先考慮一下,考慮好了給對方回電話。
掛了電話,明淑蘭和大女兒兩個立刻去搜索了金渺實驗團隊的消息,之前只是聽說了有人工心臟的出現,但是具體的,他們還沒有研究過。
因為她的兒子的心臟病其實沒有到非要心臟移植的程度,只要吃心臟病的藥就沒什么事。
但是現在因為前夫又有了小三并且對他們母女母子三個人十分的冷酷無情,她兒子受到刺激,病情有嚴重的趨勢,現在經濟上也有問題,她連買心臟病的藥都要發愁。
明淑蘭做了富家太太這么多年,也認識了不少人,打電話問了一下她老公是首爾大學教授的一個下午茶朋友,對方很是同情她的遭遇,二話不說就幫忙打聽了。
“這個人工心臟說是一個還在讀研的學生和團隊研發的,這個學生自己就有非常嚴重的心臟病,她是第一個做這個手術的人,還是一個混血呢”
不知道為什么,明淑蘭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那時候她年紀很小,根本沒有做好做母親的準備,再加上那個孩子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她就把那個孩子送到她的親生父親那邊。
這么多年,其實她也會時不時想起那個孩子,但是對那個孩子,她早已經失去了聯系,只能在心里想想。
尤其是生了小兒子之后,明淑蘭就更加頻繁想起那個孩子,因為她已經能確定了,當年那個孩子會有心臟病,也是因為被她遺傳的。
在看小兒子治療時候這么痛苦,明淑蘭也會想,那個孩子是不是更痛苦,她的病情更加嚴重,還是比較稀缺的rh陰性血。
“請問,那個研究出人工心臟的學生的名字叫什么呢”明淑蘭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熟人。
“外國名字我老公記不住,好像還有一個韓國名字,叫蘇煙羽”
之后這個朋友說的話明淑蘭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表情復制又驚愕,蘇煙羽,是她給自第一個孩子取得名字
同樣的名字,還是混血,還有心臟病,這么多的巧合,明淑蘭懷疑這就是她生的那個孩子。
但是這個孩子怎么會在韓國她不是應該在法國嗎
她一直在關注著自己嗎所以在知道她的困境之后,第一時間讓人聯系她給她兒子心臟移植手術的費用。
這樣想著,明淑蘭第一反應是羞愧,她這個母親這么多年來,沒有給對方一點關心和愛護,甚至連聯系都沒有。
當年她為了和過去完全斬斷關系,把以前的聯系方式都給注銷掉了,開啟新的人生,其實在她生下后面的孩子之后,她有后悔過,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生活的怎么樣。
金渺不需要這個生母的愧疚,她對對方沒有情感,對這個生母有期盼情感的是原主,但是原主一直到去世也沒有找到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