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瘋狂。
不知哪里來的輕柔音樂在小小的空間里流淌,不算突兀。
是林斯逸的手機鈴聲。
周淶有些意外,他的手機鈴聲居然是她喜歡的歌曲前奏。
好巧。
手機放在書桌上,離門口幾步遠的距離,他們兩個人還站在這里保持著親密的姿勢沒有分開。周淶的雙手圈著林斯逸的脖頸,像個掛件似的纏在他的身上,也像妖精。
林斯逸語氣輕柔地對周淶說要去接個電話,全是寵溺。
周淶眼底含著笑,聲線也嬌滴滴地說“你去啊。”
手上卻沒有放開。
林斯逸也沒有催她,甚至雙手還貼在她細軟的腰上,不自覺地用拇指指腹輕輕隔著布料摩挲。
他舍不得放開她。
沒完沒了的音樂聲。
周淶也有點不耐煩,最終放開林斯逸。得到準許,他才轉身去接電話。
是商之堯打來的。
再次對林斯逸說“我還是開車來接你吧,二十分鐘后到。”
林斯逸拒絕。
這位商少爺很少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請一個人,他心思縝密地聽出林斯逸的語氣不對勁,問“什么情況”
林斯逸說“沒什么情況。”
商之堯笑得爽朗“林斯逸,出息了啊有事瞞著我那你最好捂得嚴實點。”
林斯逸微微撇頭看了眼靠在墻上的周淶,跟著說“你自己玩吧,我掛了。”
周淶發現,林斯逸跟別人說話的時候聲線好像不太一樣,聽著要自然一些,也隨意一些。就像是那晚在酒吧的時候似的,他看起來清清冷冷的模樣,不太好去勾搭的樣子。
電話掛斷,林斯逸干脆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再轉身的時候,周淶已經離他不過咫尺之遙。
周淶瞇了瞇眼,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面對她的時候是緊張的。
或許也不是緊張,而是隱隱的有一些防備。
他在防她。
哼。
她會吃了他嗎
明明是他在吃她好不好。
周淶仰著頭看著他,一臉狡黠“林斯逸,我還想親。”
也不等他的說話,她將他推坐在椅子上,自己主動坐到他的懷中去。
林斯逸背脊抵在書桌上,微微敞開修長的雙腿承受著她輕輕的重量,下意識用自己的雙手護著周淶。
周淶比他想象中要輕很多很多,小小的一只坐在他的懷中,跟小孩一樣。
可她的言行又是那么大膽。
說要親的人是她,但她似乎也并不著急,坐在他的懷里,伸出手先是摸了摸他凸起的喉結,又摸摸他的臉。
像是把他當成一只寵物。
林斯逸好像聽到她說他的皮膚很好,又聽她笑著說他的皮膚很燙。
他好像聽不進去她在講什么話,只是看著她講話的雙唇。紅潤的,鮮艷的,像是一顆小小的櫻桃,嬌艷欲滴地等待他的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