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至少現在還沒有到這種程度他再扭個半分鐘我可能就要拋棄這一丟丟的矜持了。
“不行啊。”那位警官困擾道,“那邊都是精密的監視儀器,萬一”
我平靜地把宮崎結奈叫過來,指著那臺攝影機,讓她報個數。
她一頭霧水地看看我,又看了看那位警官,緩緩地報出了一個讓我和警官都沉默了片刻的數。
“我覺得你說的對。”那位警官沉重地對我點了點頭,“我這就把他帶走。”
“等一下啦”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男孩猛地扒拉住我的大腿,我條件反射之下差點一腳把他踢出十米之外,好懸才說服了自己,這只是個小學生,平常心平常心,“我就只有一個請求,毛利姐姐跟我說過,姐姐你剛剛有拍過其他展廳的照片吧,能讓我看看嗎好不好我真的很好奇耶”
好做作
我堅定而用力地把他扒拉開,深吸了一口氣后,這才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就是這個吧,看完快點走”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過猙獰,他先是瑟縮了一下,這才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我早先拍下來的照片。
看完之后,原本還粘著我不肯放的小孩瞬間離了我兩米遠,牽著警官的手主動往毛利蘭那邊跑,“謝謝姐姐我懂了”
“這是文化差異還是什么,我跟你確認一下,我剛剛是不是被當成工具人了”我面無表情地扭頭問閑的沒事干被我叫過來后就全程給我們錄著像的宮崎結奈。
她沉思了片刻,篤定地回答我,“還行啦,我侄女還專門跟她們班學霸談戀愛呢,考完就分手那種,很正常,平常心。”
我“你為什么那么驕傲啊功利性太強了吧”
結果她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瞧我,“那個,你不也”
“你敢再拿太宰說事我現在就讓你體育免修。”
“好恐怖的女人”
我剛恐嚇完宮崎結奈,那邊我朋友的消息就一條條地進來了,讓我手機震個不停。
鑒于今天早上我就已經跟我的列表分享過怪盜基德的事情了,眼看著現在離預告函里的八點還剩半小時左右,不在現場或者沒能進來看熱鬧只能圍在場館外羨慕嫉妒恨的朋友或者同學如果想要知道第一手情報,都只能跑來問我情況如何。
我懶得一條條回他們,干脆把情況全塞一條里,群發了一遍,還順帶跟幾個關系親近點的朋友抱怨了下那個奇怪的小孩,接著便把所有關系一般的八卦黨全部冷處理了。
結果那邊太宰突然給我回消息,問我那個小孩的情況,在我干脆把宮崎結奈拍的視頻傳給他之后,還要了那張江戶川柯南指名要看的照片。
他問完之后過了五分鐘,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臥槽”就在我剛毫無防備地把電話接起來的這會兒,還沒等太宰開口,整座展廳的燈突然一下子暗了下去,一時之間只有側邊透過落地窗灑落的街燈才能讓我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緊接著伴隨著沉悶的風聲,不知是我們頭頂還是哪里的地方,排風扇運轉的聲音一時之間響徹了整座展館。
電話那頭的太宰估計也被我剛剛的那一嗓子嚇了下,他帶著點明顯的不安,語速極快地對我說,“小綺,冷靜一下這次的事件不是怪盜基德做的,現在立刻從正門離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