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淺草寺”
“我也跟你一起去嗚哇好嚇人”
耳機里耳機外同步傳來的聲響讓我沉默了一會,我用慈愛的眼神看了會已經重新恢復精神了的宮崎結奈,伸手捂住了耳機,“乖,下次陪你一起去。”
“”她看著我的動作,這下才反應過來我剛剛說話的對象是誰。
在詭異地安靜了片刻之后,她猶猶豫豫地跟我說,“我知道幾家不錯的主題賓館哦,就是那種、那種,我可以”
“你不可以”要不是我還得用手捂著耳機,這會我鐵定已經上手掐她了,“你丫的是忘了你們班的集體活動了嗎,這次要是你再敢翹了跑路,你們班長可是會提刀來追殺我的”
這番鬧劇過后,在哭笑不得的同時,我倆也終于放松了些許,又同時望著美術館的方向發了會呆。
夜幕下無光的大樓看起來和白天時的氣派景象截然不同,光是遠遠地望著那片靜謐的黑暗,就讓人忍不住渾身發毛。
我松開了一直捂著耳機的手,“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吧”
“應該是那個館長聯合幾個員工偷換了次展廳的油畫,借著怪盜基德的名義,打算來一出障眼法吧。”他放慢了語速,像是一邊斟酌著一邊跟我解釋,“你拍到的那張照片,我現在稍微做了點技術處理,可以看得出來那幾副畫的顏料有問題,應該已經被人替換過了。”
“我還查了館長的資產狀況,發現他已經負債累累,會這么做估計也是孤注一擲了,所以我覺得他應該還有其他準備。”
“比如說”
太宰不帶絲毫情緒地笑了一聲,“飲彈自盡”
我被他的語氣搞得有點發毛,忍不住提出了異議,“但是,日本這邊也有禁槍法案的吧”
“但并不是完全禁止,通過一些比較隱秘的渠道,哪怕是市面上也可以購買到一些替換下來的部件和材料,只要有材料和合適的機床,手制的難度其實也不是很大。”
你這家伙對難度不是很大的定義到底是什么
似乎是發現了我強烈的吐槽欲望,太宰又補了一句,“你可以問一下工科那邊的人,他們應該就有會做的,當然,會做某件事和實際去做了還是有差別的不過,那位館長應該早就聯系好了海外的買家,那樣的話自由度可就高多了,制式的也肯定比手制的威脅度更高。”
“那里面的人豈不是很危險”我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妙,開始擔心起來,“我還有朋友在里面”
“沒關系的,不到真面目被揭露的那一刻,他們是不會那么做的。”太宰輕聲道,“我想,他們也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了。”
“”我尋思了一下,“那你為什么那么急著讓我提前跑”
“你能那么相信我,我很高興,小綺。”太宰像是愣了一下,語調相當明顯地輕快了幾分,“但是,如果你還在里面的話,我恐怕無法做到冷靜下來,用正常的方式思考吧。”
怎么說呢,這個回答真是讓我又感動又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