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意識到那顆魂石剛才似乎突然爆發出一股熱量,懷疑兒子受到了魂石的攻擊,她急忙扒開兒子領口,發現他胸口偏下方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只有指甲蓋的長度,似乎只是輕微劃傷。
流光抬頭詢問“受傷了嗎哪里不舒服”
伊爾薩神色茫然,他送流光出結界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備,胸口忽然一陣劇痛,緩過神時,已經來不及回頭去接爸爸了。
但發現身上連血跡都沒有,伊爾薩沒太在意,說了句“不疼”,回頭準備再次攻破結界。
可當他再次凝聚電漿的剎那,臉色忽然一白。
身后,藍夜微不可查地輕笑,看戲般注視著那頭龍的背影。
剛才在密室,他故意在流光面前襲擊伊爾薩,就是為了引誘流光拿走這顆石頭自己戴在身上,好讓伊爾薩放松警惕。
終于結束了,希諾的靈體被他完全驅逐出體,不可能再次操控自然之力自殺來挽救那頭龍。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著伊爾薩站在結界前,一動不動。
“伊爾薩”路修奧感覺兒子臉色和表情不太對“你沒事吧”
流光莫名心跳得厲害,慌張地再次上前詢問“究竟怎么了”
伊爾薩側頭看向流光,低聲說“伊薩想休息一下再破結界,你們先走,可以嗎”
他尾音有點發顫,撒嬌一樣的,流光已經記不得兒子多久沒用這種無助地眼神懇求自己了。
“累了嗎”流光心疼地摸摸兒子腦袋,安慰道“別著急,奧威的陸軍要趕到邊界還早著呢,媽媽等你一起走。”
伊爾薩搖搖頭,喘息變得混亂起來,他似乎想說什么,又低下頭,不久后竟然站不穩似的抬手撐在結界屏障上。
“到底怎么了”邦妮意識到不對勁,趕忙上前檢查他的身體,卻找不出異樣。
“哪里不舒服嗎”眾人緊張地圍攏上來。
“沒有。”伊爾薩垂著腦袋低聲回答“突然很累,伊薩想休息一下,你們帶那那先走。”
“流光。”路修奧意識到問題比想象中嚴重,立即嚴肅地囑咐“你帶著伊爾薩一起走,不用管我,放心,我不會被他們捉到。”
“究竟怎么回事”流光錯愕的看著結界內的丈夫,又看向臉色慘白的兒子,怔愣片刻,她忽然低頭一把扯下胸口那顆魂石,見鬼似的將它遠遠丟開。
從這顆石頭第一次襲擊伊爾薩時,她就莫名感到慌張,此刻她越發覺得伊爾薩忽然感到疲累是這顆石頭造成的。
魂石砸在泥土里,發出“咚”地一聲沉悶聲響。
低著頭的伊爾薩跟丟了什么寶貝似的,慌忙看向那顆石頭,又勉強站直身體,轉身搖搖晃晃走過去,想看看石頭有沒有磕壞。
這石頭希諾一直戴在身上,年幼時睡覺的時候,石頭有時候會貼在伊爾薩的臉頰,但并不會磕得他難受,相反他覺得很安心,他能感覺到希諾愛他,也能感覺到石頭愛他,石頭就像是一部分的希諾,不可以丟掉。
可此刻,他莫名感覺到石頭好像在排斥他,吼叫著要他不要靠近。
伊爾薩停下腳步,察覺到石頭隱隱泛光,立即一側身
果不其然,一道綠色光束險些再次擊中他的身體。
“小心這顆石頭好像脫離希諾也能發出能量”邦妮驚吼一聲。
克勞德眼疾手快,不等眾人反應,劈手就將一旁被藍夜控制的希諾擊暈,以免他趁機再次偷襲伊爾薩。
流光疾步沖上前擋在伊爾薩面前,不許他去撿那顆石頭。
艾登迅速撿起幾顆土石,上前在那顆魂石外又封印了一層石殼,以免它再次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