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慕容進真的懵了,眉心微蹙,看向周漁的眼神里也含著一股莫名的寒氣。
周漁見狀嚇了一跳,急忙道:“老哥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其他的···我不感興趣。”
慕容進聞言一松,末了還深深嘆了口氣,颯然道:“我還以為小兄弟是他們派來的人呢。”
“他們?”
就在周漁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慕容進單手一揮,空氣中一道水箭突然凝結,箭頭的方向赫然就是周漁。
周漁嚇得急忙往旁邊躲了躲,驚恐的看著慕容進,因為他突然覺得這個畫面無比熟悉。
這時,在屋子里試衣服的慕容歆突然跑了出來,當看到慕容進對周漁‘拔刀相向’的時候,嚇得臉色煞白。
而此時,她那張小臉上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污漬,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傾世絕麗的俏顏。
“爹,你···”慕容歆不解的看著慕容進,眼里都是驚恐,還有一絲不忍。
周漁此時沒有心情去關注慕容歆,因為隨著他的躲閃,慕容進面前的水箭竟然緊隨其后的指了過來。
“慕容老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周漁是真的嚇壞了,他絲毫不懷疑這柄水箭的威力,因為他也曾經試驗過。
慕容進眼里閃過一絲詫異,最后單手一揮,那水箭就消失了,只見他直接坐下,并示意周漁和慕容歆自己沒有惡意。
周漁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才重新坐下,只是心里還是帶著些許戒備。
慕容歆也走了過來,不過此時她的臉上又抹上了一些污漬,那張臉又重新變回原樣。
慕容進疑惑的看了眼周漁,道:“你既然是一級水系銘紋師,為什么還會遇到海難?”
周漁聞言心道一聲果然如此,所幸開口解釋道:“我那天只是想下海救人,剛開始還算游刃有余,不過后來控水的能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消失了,我也被水流卷著撞上了礁石,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旁邊慕容歆眼里先是閃過一絲欽佩,接著又大眼睛一溜,揶揄道:“你才是一級水系銘紋師,就算你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在深海水流中堅持那么久的。”
周漁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對面的慕容進疑惑問道:“難道你的老師沒有告訴你,人不與天斗這個道理嗎?銘紋師雖然強大,但終歸也是人,莫說你只是一級銘紋師,就是我在那么深海水流里也待不了半個時辰。”
周漁尷尬的笑了笑,其實自己跟本不知道什么是銘紋師,更沒有什么老師帶著入門,不過現在也不好解釋,畢竟自己的控水能力來的莫名其妙,而如今那塊藍色魚鱗也不知道還在不在,總之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趕緊想辦法恢復控水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