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玲一聽,驟然睜大眼睛,“蘇易,你說什么”
蘇易沒有理會她,而是緩緩的彎腰撿起地上的優盤。
他舉著優盤看著吳玉玲,語氣平靜“吳玉玲,我問你,你讓我把珞珞趕出去之后,你對珞珞還做了什么”
吳玉玲看著那小小的優盤,又想起安墨驍的話,她猛的后退一步,驚恐的看著優盤“這里邊到底是什么”
安墨驍說他報警了,難道當年做的事情,安墨驍已經查到了嗎
不不不,不會的。
“蘇易,我不知道,安墨驍說,他已經報警了,我不知道他手中有什么證據,蘇易,我和麗莎可是你的家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蘇易冷笑,看著一臉蒼白的吳玉玲“吳玉玲,你現在害怕了嗎把珞珞趕走,這些年我已經很不安了,她走了你為什么都不放過她”
“蘇易”吳玉玲憤怒的沖著他吼了一聲。
“斬草要除根,蘇卿珞對你的所作所為除了恨,沒有一點感情,當年你娶她媽媽,一來為了帝都的戶口,二來為了她們家的工廠,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現在什么都有了,現在才知道感恩,現在才知道心疼人,你以為還來得及嗎”
“你別忘了,這些年陪在你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我和麗莎。”吳玉玲歇斯底里的朝著他吼,他現在才來吃豬肉念佛充好人,已經晚了。
“我問你們,你們怎么知道她們今天領證的”
到了這個時候,吳玉玲的嘴巴也撬開了,“是安朵語。”
蘇易蹙眉“為什么是她”
吳玉玲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麗莎也知道這件事情有些嚴重了。
當年的事情,她們本意要蘇卿珞死,可是蘇卿珞突然消失了。
這件事,也有安朵語和穆映秋的功勞在里邊。
“爸,這不是什么,你不用看。”蘇麗莎走過去,搶過他手中的優盤。
蘇易又猛的搶回來,目光犀利的看著她“麗莎,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蘇易才說完這話,又把優盤搶了回去。
“爸爸”
卻在這時,有幾名警察朝著他們走過來。
吳玉玲和蘇麗莎瞬間害怕到了極點。
“吳玉玲女士,蘇麗莎女士,我們是附近派出所里的人,有人舉報你們涉嫌謀殺,請跟我來走一趟。”
“不不不,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吳玉玲臉色煞白,沒想到安墨驍會來真的。
警察“如果我們剛才說出來的名字沒有錯的話,那么就沒有搞錯,我跟我們走吧,我們這里已經拿到了證據。”
吳玉玲和蘇麗莎面如死灰。
“不可能,我們當年什么都沒有做,是穆映秋,是她想殺了蘇卿珞的,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不是我做的,我不要去坐牢。”蘇麗莎撕心裂肺的吼完,轉身就跑。
“快,抓住她。”
一名警察立刻追過去。
蘇易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后悔得差點去撞墻。
都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當年他為什么就這么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