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
他曾經想象過無數次,自己重新見到柚木沙耶,會是如何的場景。
可是,他從未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聯系自己。
“一下就聽出來了,不愧是荒木君呢。”
電話那頭,柚木沙耶感動地抽泣了一下。
“你發生這么多事情之后,居然還敢主動聯系我”
“荒木君,我知道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前也是被極樂會控制、身不由己好不容易才能夠聯系上你,能不能先見一面,我會告訴你一切的真相”
電話那頭,柚木沙耶聲情并茂地述說著,似乎有著無盡的苦衷。
“嘿,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我就當沒接到你的電話,有什么苦衷,自己向警方自首后慢慢說吧”
荒木宗介額頭微汗、故作堅決地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干得漂亮,荒木宗介,可不能再上那個女人的當了。
“是嗎,原本沒打算告訴你,看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荒木君我,我有了”
可是柚木沙耶下一句話,瞬間擊破了他的防御。
“不可能那晚我明明還沒來得等等難道說我已經不是”
荒木宗介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對著電話噴著唾沫。
“荒木君你不想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會獨自把孩子養大的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就給他起名字叫荒木青原吧。”
電話那頭,柚木沙耶低泣著說道。
“就像,我們那天一同眺望過的,富士山腳下那片廣袤的森林。”
“喂喂為什么連名字都擅自關于這一點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我要當爸爸了
荒木宗介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自己抱著一名不知為何跟自己長得一點也不像的黑人嬰兒、熟練地喂奶的畫面了。
“厚海君,我有點急事請個假,要去晴空塔那邊一趟”
掛斷電話,荒木宗介一邊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一邊沖了出去。
“誒晴空塔哪有才更新的本子好看”
看了一眼急匆匆離去的荒木宗介,厚海陸斗又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如同平日里一般穿著白大褂和職業套裝的羽生舞從樓上走了下來。
“沉睡者呢”
她環顧了一下狹小的辦公室,似乎沒看到自己要找的人,露出了略微不爽的表情。
“噢,荒木君說他有點急事要去晴空塔,心心慌慌地就出去了”
厚海陸斗盯著電腦屏幕,視線都沒移動一下地回答道。
“難道,他是去向「黑爪」出賣我們的情報嗎不對,那家伙不像有那種智商還是說,「黑爪」終于要出手拉攏他了”
沉吟了一下,羽生舞也自顧自地出了門。
臺東區,裝潢華麗的辦公室內。
“不愧是前極樂會的鬼狐,演技一流。”
坐在寬大辦公桌后方的天藤一雄,對著不遠處才掛掉電話的女子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