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數道黑色的符文,沿著他的脖子,爬上了臉龐。
荒木宗介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的電腦一般,從面部表情到身體動作都停滯了下來。
“沒錯,這一幕當時就發生在你身旁不遠你當晚有注意到什么異常嗎回去以后吃喝拉撒和打嗶都還正常嗎”
看著對方驚訝到呆滯的表情,和助手“分享喜悅”的羽生舞也是洋洋得意。
“怎么樣,看在你作為助手的功勞上,才賜予你第二個鑒證人類歷史一刻的榮耀沉睡者”
隨即,她便發現了荒木宗介的異樣,好奇地伸手在對方面前晃動著。
那驚訝的表情在荒木宗介臉上凝固了足足二十秒。
“社長,這模糊的黑影不就是鏡頭失真造成的扭曲變形嗎這個鏡頭該不會是被你改造的時候弄壞了吧。”
隨即,如同重置一般,他恢復了平時那股大大咧咧的模樣。
似乎就連之前柚木沙耶的事情造成的低落,也拋在了九霄云外。
“先是原因不明的發呆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認定是鏡頭損壞造成的失真嗎有趣的認知”
看著荒木宗介完全有悖于正常人的反應,羽生舞沉吟了一下。
因為鏡頭玻璃材質的變化導致的拍攝扭曲、失真,她在制作“真實之眼”的途中遇見過多次,一點都不稀奇。
但是,這些原因導致的畫面模糊、扭曲,都絕對不會是動態的。
但她并沒有準備反駁意思,反而是饒有興趣地審視著荒木宗介,似乎觀察到了什么奇妙的現象一般。
“所以,社長你大老遠跟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確認這段錄像嗎”
荒木宗介話未說完,羽生舞已經站起身來,沿著桌面俯身站起、將俏臉湊到了對方面前。
“倒是還有一件事吶,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的視線,有735時間,都停留在我的胸部的位置,對吧”
“什我那個這么精確的嗎”
面對對方突然靠近的臉龐和那直擊要害的問題,荒木宗介整個人瞬間宕機,比剛才看錄像的時候還要僵硬。
“我在法國留學的時候當地女性在沙灘上曬日光浴時有個好習慣那就是,一定要解開比基尼”
整個上半身撐在桌面上,俯視著荒木宗介的羽生舞,素手輕柔地伸向了自己的領口。
“就像這樣”
本就被那對兇器撐得暴漲的白色襯衣紐扣,隨著她手指輕挑,一顆、兩顆地崩了開來
“你很想看吧”
白色襯衣里面那一對“史前巨獸”,逐漸向荒木宗介展露出它們猙獰的面目。
“呼呼”
仿佛突然被巨獸拖入了馬里亞納海溝,堵住胸口的窒息感和壓迫感迎頭涌上
荒木宗介瞪大眼睛,如同極度缺氧的溺水者一般,身體死死抵在椅背上、拉長人中、靠著那對黑洞般的鼻孔瘋狂持續地吸入著空氣。
生死關頭,大腦一片空白,荒木宗介耳旁響起了千葉師范的諄諄教誨。
“宗介,面對強敵,一定要死死地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謹遵師傅教誨,他眼睛瞪得如同燈泡一般、盡管越來越多的血絲充斥在眼眶,也未曾眨動一下。
“切記,只要閉眼,一切就結束了。”
“不不好不閉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