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垂頭喪氣地從一堆雜貨里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站穩,然后被銷售人員引到收銀臺,乖乖交出錢包。
這就是他作為移動錢包的使命。
就算實際上云雀學長自己可能就能買下來了,但誰讓規定就是這樣的呢。
一定要以他的名義買下什么的,要不就是必須要由他自己付錢。
“不用包裝了,謝謝。”沢田綱吉有點卑微地低聲說道。
買回來的東西還要他先經手一遍,然后才能放在角落積灰反正他不想再拆包裝了。
要吐了qq
尤其是日本的“過度包裝”真的是
其實按理來說,云雀學長在和他簽了合同之后,本來那個公司也算是有他的一份了,云雀學長是不需要在用這種麻煩的方式買這些雜貨了所以他在懷疑云雀學長是在故意整他。
買東西什么的真的很麻煩,但有時候,沢田綱吉也能將這種事理解為甜蜜的煩惱比如在和京子一起逛街給了平買東西的時候。
這大概是唯一的安慰了。
而比起這些普通的商品,其實更讓沢田綱吉糟心的是一些其他的、更特殊的東西。
比如,陪著獄寺君去買的火藥。
比如,被reborn帶著去買的各種型號的手槍。
啊,這算是走私軍火嗎
他會被警察發現然后抓起來嗎
在交易現場蹲到了旁邊抱著頭,想到了自己被關進鐵柵欄后淚流滿面的場景的綱吉,心情相當復雜。
但這些都算是好的。
最糟糕的是白蘭提議的基地建設那家伙說另一個世界的他十年后會在并盛建立一個很不錯的基地,然后事情的發展就變成了他不怎么想看到的樣子。
沢田綱吉在想另一個世界的他十年后為什么非要在日本建設基地,但仔細想想這件事也怪不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身上。
而更糟糕的事,也有。
和他的記憶恢復有關。
他的記憶依舊沒有恢復,或者說沒有完全恢復,不過他多多少少想起了一些他覺得他不該想起的事。
雖然沢田綱吉覺得記憶的恢復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所以會恢復什么記憶也和他個人的意志沒有關系。
但他也依舊不敢說他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揍某些人的事。
啊,那個時候的我下手怎么這么狠qaq
偏偏更加具體的前因后果都沒想起來,還有自己之前或許也被揍過的記憶也沒想起來,沢田綱吉就更不敢說了。
想想就可怕啊。
綱吉抖了抖。
萬一被誤會了怎么辦
現在瓦利亞那些家伙給他的“考驗”就已經夠狠了啊。
而且到底是什么精神才能讓那些家伙前一秒還在追殺他,下一秒毫無嫌隙地花他的錢去買各種他們需要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