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收手了,直到他畢業了也沒有在米蘭再有過行動,而當時負責這個案件的警方顯然都被打過招呼,破壞了現場也銷毀了證據。
校方也被警告過,禁止學生再提起,將那次的失蹤事件壓了下去。
媒體也被打過招呼,不再報道那次事件。
短短一周的時間,所有人都好像遺忘了貝麗娜的死亡,一切都恢復了平靜而那些已經失蹤了,還沒有確認生死的受害者,也再也沒有回來。
貝麗娜的父母早在貝麗娜失蹤的兩年前就去世了,當時照顧貝麗娜和她的妹妹安娜爾是她們的舅舅和舅母,在那次事件之后也帶著安娜爾離開了意大利他在他們離開之前找過他們兩次,每一次都被趕了出來。
在第二次被趕出來的時候,他撿到了一個從二樓扔下來的紙條,紙條是安娜爾扔下的,紙條上的內容暗示安娜爾知道些什么。
但他最后也沒能見到安娜爾,等他再次找上門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意大利。
從那一刻起,他失去了所有線索和調查的方向。而這,是他在被因為接到了九代目的任務而要去日本的reborn扔在小鎮里獨立生活之后,接觸到的第一個真正的大案。
他失敗了。
那個時候的他陷入了迷茫,想要繼續追查卻毫無方向,學業上也完全不過關教授多次說他毫無藝術細胞。
他一度想找reborn,可那個時候的reborn已經和他失聯很久了。reborn在他高中畢業讓必要將他扔進米蘭設計學院之后就徹底沒了消息當時甚至都沒有直接露面,只是給他送了一封信而讓他去上大學而已。就算是他回到了當年他居住了很長時間的小鎮,拜托那些一直配合著他玩偵探游戲,被reborn委托照顧他的鎮民鄰居,也無法聯系到reborn。他只知道reborn去了日本,可具體是日本的哪里,卻沒有任何頭緒。
reborn在信里也說過,不要去找他。
于是他一頭亂撞,撞得頭破血流,也只知道和黑手黨有關。
那不是當時的他能接觸到的層面,但他還是在熱血沖腦的情況下,利用自己那拙劣的偽裝技巧,潛入了當時據說有黑手黨會來的酒店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沖動熱血的時候了,代價很沉重,他差點就死在了那里。
但他最后也失敗了。
因為中間發生了一些意外,他進入了計劃之外的房間,而在那個房間里,他遇到了后來資助他開了這家偵探社的資助人云雀恭彌。
天知道他當時是怎么對那個云雀先生大放厥詞還打起來了的。總之他以被揍進了醫院為代價,給了那個時候的云雀恭彌一拳。
現在想象都覺得后怕但他那個時候的目標還是暴露在了云雀的面前了。
他被揍得很慘,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出院的時候又遇到了云雀。
再然后,發生了一些事,他被說服了、或者說是打擊到了好吧,他承認這種說法被美化過,但他并不是很想回憶云雀當時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很想回憶自己當時有點怪罪為什么云雀比他更有能力卻不管這件事的幼稚想法。
尤其是這種想法還被直接揭穿了。
但他也知道,他的確是在遷怒,那個時候的云雀說的話,是對的。
雖然他并不是很想、也一點都不甘心承認自己是云雀恭彌口中弱小的草食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