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個時候的他已經發現,在所有調查這件事的人里,只有阿綱沒有受到奇怪的影響。但那個時候的阿綱,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活著追查下去。
不過reborn也有些意外,自家這個讓人一點都不省心的孩子在那個時候會繼續一頭莽下去。
所以他只能聯系正好那家酒店落腳的云雀,拜托他稍微幫了點忙。
后面在醫院,當然也是他拜托云雀過去稍微提點一下那個一定會陷入死胡同的蠢弟子他本來應該親自出馬,不過他不能出面。
不過之后云雀會和阿綱再次產生聯系、還資助了阿綱開了一家偵探社這一點,倒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沢田綱吉前段時間再次遇到了安娜爾的事,reborn當然也知道,他們的再次相遇并不是他一手推進的,但他并沒有阻止。
那個時候的阿綱連拼上性命也不可能繼續調查下去,而現在的阿綱,或許能做些什么了。
阿綱會選擇繼續調查,說實話也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不過雖然放任了阿綱的追查,但他也并沒有太多幫助。
尤其是關于瓦利亞和守護者的情報。雖然他個人認為無論是瓦利亞還是守護者都不能是那個“保護傘”,但他需要阿綱以絕對的局外人的身份,展開調查。
阿綱也需要這個立場,絕對不能受他的影響。
reborn的身影慢慢淹沒在人流里。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于現在的瓦利亞、守護者、甚至彭格列的判斷,有沒有被“扭曲”。
另一邊。
昨晚才做下了大事的斯庫瓦羅,現在正坐在偏僻黑暗的小屋里,翹著腿抓著報紙在看著。
昨晚的行動失敗,讓他的心情并不算太好,不過顯然他完全沒打算放棄。
他看著報紙上過于夸張的描述,嗤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彭格列十代目的膽小。
斯庫瓦羅隨手將報紙卷了卷,扔在了老舊的桌面上。
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只是前段時間在路上看到了,然后覺得那個女人相當礙眼而已。
斯庫瓦羅仰頭挨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也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沒有過去的人。
不過后來他根據他的本能,確認了他過去或許和里世界有關。畢竟這個爛糟又危險的里世界給他的熟悉感比正常的世界還要深一點。
他就不是正常生活在陽光下的人。
不過斯庫瓦羅也沒覺得這個過去有哪里不好,他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就叫斯貝爾比斯庫瓦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