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自認自己的演技肯定是沒有reborn好的,不過騙一騙這些人也足夠了。
沢田綱吉混跡在了宴會人群里,陌生的面孔讓他引來了一些注意,不過這里的貴客看上去也不怎么在意。相比起確認他的身份,這些人似乎更想“搭訕”。
不普通的那種搭訕。
沢田綱吉摘下了墨鏡,有些無聊地把玩著鏡腿,大概是覺得周圍不斷來搭訕的人有些煩,逛了沒多久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看起來并不適合這種場所。
一直跟著那個陌生的青年的服務生有些猶豫。
他猜測這個陌生青年大概是聽說了喜歡吹牛的親戚說了之后才過來看看的,不過他知道這個地方和那個看起來就很貴氣的青年想象的不一樣,并不是什么正規的舞會。
看這個情況大概沒過多久就會回去了。雖然聽說了一些風聲,但他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個會所既然還能正常運轉的話就代表事情其實沒有這么嚴重
服務生有些躊躇,然后他慢慢跟了過去。
這種氣勢,他不會認錯的。再看看,沒什么問題的話就不管了。
他這么想著。
然后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人從衛生間出來。
他開始有些不安,強忍著馬上上報的沖動,打算先進去確認。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小小的服務生。
沢田綱吉帶上了服務生的眼鏡,換上了這個體型和他差不多的服務生的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宴會大廳。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雖然他不想當殺手,一直照顧他的reborn也沒想將他培養成殺手,但收斂自己的氣息這種事,他還是會一點的。
不是很擅長,但在這種地方,很容易混過去。
沢田綱吉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所有導致他可能會被某些“貴客”盯上的可能,像是幽靈一樣在人群里穿梭,又混進了外面來來往往的服務生里,又溜進了另外兩個給他的感覺不怎么好的大廳里逛了兩圈,走了出來。然后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腳下一拐就拐進了那條很少人踏入的走廊。
他在上來的時候就確認過了,整個二樓,都沒有一個監控,連隱藏監控都沒有。
他對那種被監控或者被拍攝的感覺很敏感,前者是被reborn有意訓練的,后者是被小鎮里那些喜歡給他換上“漂亮的小衣服”的阿姨們逼出來的。
連針孔攝像頭都沒有,還是說只是走廊里沒有
那些房間內的話就未必了。
沢田綱吉很快就進入了那個特殊的房間,門上的鎖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在進去之后,他特別留意了一下,也沒從這個房間里感覺到有什么監控。
沢田綱吉剛才留意了一下,沒有從剛才的服務生里看到任何一個“失蹤的受害者”,也就是說至少這間會所明面上的“服務人員”還不是那些失蹤的女孩。
還是說時間不對身份不夠樓層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