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被再次轉移走的,而是最開始就沒有被轉移到這里的。
因為實際上,這個會所面向的顧客范圍還是很大的,現在看來只有三樓是可能和那條線有關系的這個會所或許的確有某些服務,還會“交易地點”,但和那些被綁走的女孩唯一可能扯上關系的,可能就只有三樓。
而且,平時三樓沒有人的話,就代表就算那些女孩可能被帶來過會所的三樓,但并不是經常被關在這里。
那些被帶走的女孩沒有被關在會所里,當時美術館里的那個人從最開始就只是為了讓他幫忙報仇,所以隨便報了一個他知道有關系的地點。
也是,一群被放棄的人,怎么會被告知“貨物”的新的“存放地點”呢
被綁走的女孩不在這里,而這間會所里的女孩大多都是一些被引導著、或者是受生活所迫的、又或者是自甘墮落的人。
這當然可能是另一條比較黑暗的線這種事在里世界很常見。但和他正在追查的這條線無關。
這間會所的問題當然需要處理,不過既然最關鍵的“人質”不在這里,那么
沢田綱吉立掌成刀,高高抬起手。火焰在手里凝聚,包裹著他的手朝著密碼鎖劈了下去。
就可以直接破壞了。
斯庫瓦羅鬧的動靜很大,而他的潛入也被發現,這種情況也不需要顧忌什么了。至于破壞了這間會所之后,會造成什么后果
他只能保證,會將仇恨值牢牢吸引在他的身上,保證他們追殺的對象只有他或者斯庫瓦羅。而這個會所里的人,如果想要重新生活的話,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沢田綱吉徑直進入了這個隱秘的房間,果然找到了幾份名單。
和顧客的交易名單,以及名下“服務員”的名單。
將電腦里的備份刪掉,實體的名單他當然也不會留下。這樣一來,就像想報復想要重新生活的人,也沒有足夠的信息支撐他們去尋找。
而且,先是巴多羅買,然后又是這間會所,再早一些的就是最開始被他潛入毀掉的那個據點,情況已經頗為嚴重了,在追殺到他們之前,那些家伙不會再有多余的經歷去計較那些離開的人的去向。
這是他能做到的全部了。
沢田綱吉撐著桌面,快速搜查著電腦內的所有資料,將資料都記在腦子里。
沢田綱吉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他知道他的能力有限,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做得事都有些什么。如果云雀恭彌是敵人,那么他光是自保可能都很難了。
沢田綱吉不敢去想最開始被他毀掉的那個據點,那個據點里同樣有很多需要安置的人,而且也有很多是被綁來的女孩。而那個時候他之所以能毫無顧忌地將整個據點搗毀,就是因為有云雀恭彌做后盾。
他可以放心將后面的事交給云雀先生,可以放心將受害者的安置交給風紀財閥如果云雀恭彌是敵人的話,那之前那些受害者
沢田綱吉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不敢相信這種事,否則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的覺悟還能不能保持。
警方是不可信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就算可以搗毀一個黑手黨的據點,剩下的事,也完全沒辦法能完美處理。
被救出來的人又會被推進新的深淵,那么他做的事,還有什么意義。
沢田綱吉無意識地握緊了拳,捏著鼠標的手都幾乎控制不住力氣。
突然,他反應了過來,手指一松,再次迅速將狀態調整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