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一個“敵人”,尤其是已經闖出了左右手名號的獄寺。
“剛剛我沒有看到那家伙的臉。”獄寺隼人也知道山本武在想什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山本武下意識看向了窗外。
大白天,沒有看到暗殺者的臉做了偽裝嗎但獄寺特意說出這一點,應該不只是單純的偽裝
“那家伙的身形和臉現在在我的記憶里都是模糊的,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目擊者也一樣,懷疑可能是用了幻術。”獄寺隼人頓了頓,補充道,“唯一能記得的特征只有白色長發和綁在手上的劍這種特地留下的特征有點刻意,就像是故意表明自己的身份一樣。”
“那為什么”山本武皺了皺眉。
“但他的招式是真實的,留下的痕跡和之前一樣,是斯庫瓦羅的鮫沖擊。另外剛才六道骸那家伙也來看過,那個人的招式留下的痕跡上沒有幻術殘留的感覺。”
如果不是十代目受到了暗殺,他絕對要追究六道骸那個混蛋又附身在十代目身邊的人身上的事。
獄寺隼人的表情有些不爽。
“因為是正好在那家伙跑了之后才過來的,六道骸也無法確認那個暗殺者身上有沒有幻術。”獄寺隼人看向了瑪莉亞,原本冷硬的語氣轉眼就變得輕柔,“十代目,請問超直感”
瑪莉亞搖了搖頭。
“超直感沒有異常。”
“是這樣”獄寺隼人皺起了眉,將這條信息也加入到腦海里的線索集里。
“總之,因為無法確認暗殺者的身份,斯庫瓦羅依舊有嫌疑。而且,相比起來,搶劫會所的那個斯庫瓦羅明顯要更可疑。”獄寺隼人也并不是專門針對斯庫瓦羅,但這個事實也同樣是擺在明面上的,“你覺得斯庫瓦羅那家伙會去做搶劫這種事嗎。”
獄寺隼人看向了山本武,語氣重新恢復冷硬。
“”山本武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斯庫瓦羅確實不會去做這種事。
根本沒有意義、而且目標也很奇怪。
就算真的是斯庫瓦羅做的,他又為什么要搶劫一間會所
“恭彌那邊沒有消息嗎”瑪莉亞的眼里有些擔憂。
他們當然都已經知道了云雀突然出現接手了那家會所的事,這才是最讓他們感覺古怪的。
那間會所有什么特殊的,為什么云雀要對會所出手這次的事件里有沒有云雀的手筆
云雀那家伙是不可能暗殺十代目的,但如果云雀是調查到了什么線索比如暗殺十代目的背后組織什么的,那就能解釋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云雀在,還能讓那兩個“搶劫犯”逃掉
“對了,那個青年”瑪莉亞的眼神微閃,像是突然想到了這件事,說道,“就是和斯庫瓦羅一起搶劫會所的那個青年,會不會就是斯庫瓦羅失蹤之前接觸的那個偵探”
“我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獄寺隼人解釋道,“但根據現場目擊者的一部分口供,那個青年的外貌和那個偵探似乎不符不過時間太緊,消息可能有錯漏,現在正在調查確認。”
“會不會是偽裝”瑪莉亞追問道,“如果那個青年真的是那個偵探的話,那斯庫瓦羅的事是不是那個偵探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