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想喝咖啡
咖啡店內很安靜,沢田綱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任由自己的思緒慢慢飄遠。
“誒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綱吉君居然是為偵探呢。”白蘭突然開口打破了平靜,也將沢田綱吉的思緒拉了回來。
沢田綱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亮眼。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沢田綱吉選擇將白蘭語氣里那種不知道是本來就自帶的還是故意的意味深長無視。
“找我有什么事”沢田綱吉想了想,“先聲明,我現在沒空接其他委托。”
手頭上的那個案子他還沒處理好呢。
說起來,白蘭是不是也被瑪莉亞影響了
“嗯,我當然知道。”白蘭杰索也不生氣,“其實是小尤尼拜托我過來的,而且我也確實對綱吉君有些好奇。”
“尤尼”沢田綱吉愣了愣,腦海里隱約閃過了一種熟悉感,但沒見到本人,他也想不起來。
依稀覺得尤尼會知道他好像也不是一件讓人奇怪的事。
“尤尼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沢田綱吉沉吟了片刻,直接問道。
“沒什么”白蘭杰索拉長了語調,往后靠了靠,看上去有些懶散,“只是小尤尼很擔心你,所以才讓我過來幫你而已哦”
“”沢田綱吉就當他說的是真的,沒有說些什么。
他也沒無視白蘭的提示,因此逃過了列車上的一劫。
在解決掉了列車上那些,甚至還想讓整輛列車的人給他陪葬的混蛋們之后,沢田綱吉坐到了滿是狼藉的空車廂內,無視了被他捆了扔在角落里昏迷了的垃圾們,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想著剛才和白蘭的對話。
在和白蘭告別之前,他同樣問了和自己的身世有關的問題,而那時白蘭的回答是
你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他是有適合調查的方向。
因為。
彭格列的血脈里,只有初代那一支世代居住在日本。
雖然在白蘭說出來之前,他還不確定這一點,但其實他也有些感覺。
他這偏東方的長相,小時候還能勉強被認為是混血,但到了大學時期就已經完全被認為是留學生了。
怎么可能一點方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