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問題的就是身份上瑪莉亞說的話有些奇怪。
什么叫,她出生的時間是原本沢田綱吉出生的時間
“別說這些廢話了。”瑪莉亞根本不想聽沢田綱吉的“狡辯”,她固執地盯著沢田綱吉,“現在還找這些借口有什么意思,如果我消失了,你就是唯一具有彭格列血脈、而且還是初代血脈的人,你不想繼承哈”
這中事,是你不想繼承就不繼承的嗎
“演這中戲沒意思,一直扮演沢田綱吉那中廢材有意思演久了連你自己的本性是什么樣的都忘了”瑪莉亞的質問越發尖銳。
“啊”沢田綱吉的臉上抽了抽,“廢材突然就被罵了啊。”
“那個啊,我真的沒有在演戲,也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本性是什么意思。”沢田綱吉有點無奈,他其實有些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而且,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說,你出生的時間就是原本我會出生的時間”
“雙胞胎嗎”從科學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沢田綱吉只能想到這一點了。但,瑪莉亞的話聽上去總覺得有些奇怪啊。
“你知道我的父親和母親是誰初代血脈又是”沢田綱吉的臉上略有所思,初代血脈,如果真的是在說他的話,難道
“又來了,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你會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你會不知道你這個身份代表著什么你分明只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
“證據的事,請交給在下吧。”巴吉爾的聲音突然傳來。
獄寺隼人下意識側身往門口看去巴吉爾拿著一疊資料,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揚聲說道。
時機正好。山本武看了巴吉爾一眼,巴吉爾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朝著他點了點頭。
“巴吉爾。”瑪莉亞喃喃念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沢田綱吉看著巴吉爾,視線忍不住落在了他手上的那疊資料上。
“這里是沢田先生、沢田綱吉和我的師父、您的父親沢田家光以及您的母親、沢田奈奈的dna檢測報告,結果顯示沢田綱吉的確是沢田家光和沢田奈奈的親生兒子。”巴吉爾舉起手上的資料,認真地看著瑪莉亞,“另外我也為您重新進行了檢測,證明瑪莉亞小姐同樣是沢田家光和沢田奈奈的孩子從科學的角度上講,您和沢田綱吉大概率是異卵雙胞胎。”
不過,這是僅從科學的角度上講。
“巴吉爾,這中dna檢測報告是可以偽造的。現實證明當初出生的人只有我,我沒有什么雙胞胎兄弟。”瑪莉亞的臉色微暗,“還是說你有什么證據能夠否認這一點嗎”
“很遺憾,我調查了當年醫院和負責接生的醫生護士的,都沒有找到證據能夠反駁這一點。不過檢測報告不會是偽造的,在重新檢測時我有注意這一點。”巴吉爾的語氣依舊平緩,像是看不到瑪莉亞臉上的冷嘲,“不過,雙胞胎的事,我找到了另外的人證。”
瑪莉亞的表情一僵。
“是誰。”
“是我。”尤尼輕聲說道,將瑪莉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她將京子再次交給了了平,緩緩站起,蔚藍的雙眸內如同廣闊的大海般深邃。
沢田綱吉驚訝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