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知道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曾經只被他掃過一眼就被他完全忽視的關于娛樂圈潛規則的新聞,現在根本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腦海里浮現,然后逐漸變得清晰,清晰到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步。
只要一想到那位大人可能也會遇到那些事,獄寺隼人就根本坐不住。
獄寺隼人有些焦躁地抖了抖腿,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就算經紀人是那位reborn先生,也許可以稍微安心一點,但在沒確認那位大人這些年的真實經歷之前,他都沒辦法真正放松。
獄寺隼人想到了自己。
曾經的他似乎也發過誓要成為那位大人的左右手,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那位大人分開,但為了保護那位大人,他這十年來還是做出了遠離那位大人的決定。
他不了解reborn先生是什么想法,雖然成為了那位大人的經紀人,但如果只是掛名的話
獄寺隼人的眉頭緊皺,臉上隱隱有些痛苦。
盡管回想起了過去左右手的誓言,也回想起了當初會做出選擇跟隨沢田奈美的原因,但獄寺隼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兩件事中間轉化的邏輯似乎出了點問題。
他暫時想不到這些,他只是有種莫名的焦躁感,讓他很不安。
獄寺隼人的指尖不斷在鍵盤上跳躍,他緊盯著電腦屏幕,不斷搜索著,試圖找到沢田綱吉過去近十年來在網絡上活動留下的痕跡。
這并不輕松,因為沢田綱吉的信息在網絡上幾乎都是半隱藏狀態,而且太過細碎,如果不刻意留意并進行一定的整理,很難會發現藏得更深的東西。
比如,獄寺隼人就差點沒找到沢田綱吉前段時間原本差點演上的熱門電視劇。
沒有任何通告,就連沢田綱吉原本才是導演屬意的演員這一點,都只是圈內的流言。如果不是從劇組的工作人員在網絡上的日志下手,獄寺隼人根本不會查不到這件事。
甚至那個日志里的內容并不直接,也許連本人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日志透漏了什么信息,不過這些對獄寺隼人來說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那位大人的資源,被搶走了。
獄寺隼人的手僵在了鍵盤上方,他緊盯著屏幕,在屏幕光照射下顯得越發蒼白的臉上表情緊繃著,眉眼間帶著一些兇性。良久,他無意識垂眸思考,也讓眼眸染上了一層陰影。
reborn突然收到了來自獄寺隼人的聯絡。
穿著往常一樣的純黑西裝的男人坐在咖啡廳的角落,看著桌面上的手提電腦屏幕,慢條斯理地抿了口咖啡。
reborn勾了勾卷起的鬢角,狹長的眼尾帶著一絲有些意味深長的笑意。
彈出的窗口顯示出的并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賬號,不過只要一看主頁,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剛剛建立的小號。
他的經紀人身份并不出名,除了阿綱之外沒有帶過其他人,所以在網絡上也并沒有受到太大的關注。所以,除了工作上需要接觸的人,很少人會直接添加他打在簡介上的聯系方式。
粉絲一般都會直接加簡介里的粉絲群,有需要的話才會通過群聯系他。
reborn知道這是誰。
從前幾天六道骸的生日宴會上發生的事,他就大概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庫洛姆髑髏的電影票,可不是這么好撕的。
李先生,請問前段時間沢田先生資源被搶的事是真的嗎
reborn看著這個問題,并不急著回答。
他看了看群里,已經冷清了很久的粉絲群,就在前不久,突然加入了一個小新人。
第二個。
reborn又調回私人聊天窗口,指尖輕點桌面。
這是第三個。
reborn并沒有回答,他再次抿了口咖啡,又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