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沢田綱吉預想中的一樣,沢田奈美的確沒有發現獄寺隼人的失蹤。
而她也暫時也沒有那個精力去管這個了,因為reborn已經回到了意大利,她也正式開始了嚴苛的訓練。
reborn甚至以避免其他人因為不忍心而妨礙訓練為由,單獨將沢田奈美的訓練場所隔離開來,禁止任何人的探視。
沢田奈美對此雖然有些意見,但暫時還可以忍受。在她眼里,reborn只是在給情敵下絆子,而只要reborn給出的理由合適,她是沒理由反對的。
所以雖然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其他人了,但沢田奈美也還是暫時忍耐了下來。
正好,她也需要這樣的一段時間,來讓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重新洗牌。
從小被照顧著長大的好處很明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再比她更親近那些原本不好接近的家伙。但壞處也很明顯,就是他們對她過去的印象太深刻了,反而對她之后的轉型不利。
她不可能永遠當一個單純的小女孩。
她快成年了,所以也是時候改變自己的形象了。但她畢竟不是真正在成長的孩子,一直留在他們身邊的話,反而會導致形象很難改變只要她有試圖“勉強”自己變得更成熟的表現的話,以現在他們對她的態度,肯定會“不忍心”的。
所以她需要暫時離他們遠一點,等“真正成熟起來”后,再回到他們身邊,這樣才能讓他們感覺到驚艷,并重新整理對她的印象。
到那時,她的形象完全改變,他們對她過去那種小孩子的印象也會被覆蓋,她就可以開始比較“成人”的攻略了。
也是因為這個,沢田奈美對reborn讓她單獨訓練、甚至連reborn本人也不一定經常會在場的訓練方式沒有產生太大意見,甚至有點主動配合的意思。
而沢田奈美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還在努力完成reborn的訓練清單的過程中,她已經快被偷家了。
山本武是最先發現獄寺隼人失蹤的,因為語氣不對。
聯絡的時候,獄寺的語氣太平靜了,雖然有像往常一樣關心奈美,但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而沢田綱吉當然也察覺到了山本武的懷疑,雖然他自認有平行世界的記憶,他還是能演出獄寺君該有的樣子的,但畢竟平行世界和平行世界之間也有差異,而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年沒有和獄寺君見過面了,所以論對獄寺君的了解,他肯定是不如山本的。
但沢田綱吉并不在意山本武的懷疑,他也沒有必要打消山本武的疑慮。
他要做的,就只有
“叮咚”放在山本武手邊的手機再次響了一聲。
戴著眼鏡在學習中的山本武隨手拿起手機看了看。
是獄寺發過來的消息,是一段視頻。
山本武在看到視頻封面上的澈平的時候手指一抽下意識點了進去,視頻緩緩播放。
那是他熟悉的我們弱小的少年時代里的片段。
山本武還沒來得及去想為什么獄寺要給他發這么一段視頻,他的眼前就突然一晃,徹底失去了意識。
“松山老師松山老師您怎么了”
辦公室內,女老師推了推像是昏死在辦公桌上的男人。
“唔”男人緩緩醒來,捂著還有些疼的頭,睜開了迷蒙的眼。
“松山老師,要上課了哦今天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啊不,我沒事”被稱為松山的男人下意識回答,他還沒緩過神來。
他的腦子還有些混沌,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去做什么。
男人看了看桌面角落的課程表,聽到外面傳來的上課鈴。
他知道他要去上課了。
之前叫醒他的老師很快就離開了,男人熟練地抱起了教案,往記憶中的教室方向走去。
“好了好了,要上課了,都安靜一點”松山老師拉開了教室門,大步走了進去,臉上帶著爽朗的笑,視線隨意地掃過底下的學生們。
“是”
“松山老師”走上了講臺,他看到了講臺上的點名冊。
接下來是,點名。
“松山老師”無意識地想到,將教案放到了講臺上,然后拿起了點名冊,翻開。
“現在開始點名”
“成田一”
“是”
“木村嵐”
“是”
“森木”“松山老師”愣了愣,“森木澈平”
“是。”窗邊的位置,看上去就很溫和的少年舉起了手。
“松山老師”看向了森木澈平,定定地看了好幾眼,像是陷入了沉思,眼里還有些疑惑。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