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之前拍的那部由風紀財閥投資的電影的時候,他一個小演員,當然也不會見到風紀財閥的boss。
“回去了嗎其實一起進來坐坐也沒關系啊。”沢田綱吉隨口說道。
回去了啊也就是說草壁先生是知道云雀先生過來了的,嘛,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
“群聚”云雀恭彌瞥了他一眼,眼神多了一絲危險。
也許是太久沒見,這只草食動物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規矩。
“咳,我什么都沒說。”沢田綱吉瞬間想起了當年被統治的恐懼,趕緊抬手作投降狀,表明剛才那只是普通的社交指令,他完全沒有真的群聚的意思。
“哼”云雀恭彌環視了一周,視線在擺滿了一整面墻的各種書籍以及電影碟片上停頓片刻,又移開了視線。
電視正開著,播放著一部電影。
“要看看嗎那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沢田綱吉有些隨意地拿著一杯剛到的茶走了過來,輕描淡寫地試圖將話題轉移到電影上。
云雀恭彌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置可否地在沙發上坐下。
他很配合,配合到讓沢田綱吉都有些不安。
沢田綱吉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偷偷看了一眼云雀恭彌。
云雀恭彌饒有興致地看著電影里當年還很生澀的他的表現,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沢田綱吉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這本來不是他為那個云雀先生準備的電影,他只是沒想到云雀來得這么快,所以滿足了超能力綱的好奇心。
“要不要換一部”沢田綱吉試探性地問道,手悄悄摸向了遙控器。
“不需要。”云雀恭彌拒絕得干脆利落,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了手中。他瞥了一眼沢田綱吉的小動作,也沒有阻止,抬了抬下巴,有些隨意地命令道,“調到最開始,重新播放吧。”
好的云雀大人。
沢田綱吉臉上抽了抽,認命地拿起了遙控器,幫他將進度條調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要的發展,為什么他總感覺自己這么被動
電影緩緩播放,這是一部靈異類的電影,也就是恐怖片。電影的名字是迷霧驚魂,主演者是他。
他是在和同學外出野餐的時候在深山里落單,然后遇到了一片迷霧,之后在迷霧中越走越深,途中遇到了各種各樣詭異的事,最后死在了藏在深山深處的廢棄旅館的倒霉蛋。
整部電影里,當時的他的表現全都不是演技,所以才顯得更加真實。
沢田綱吉其實并不是很想回憶自己當初拍攝這部電影時被嚇得要死要活的場景,太丟人了,但現在,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他,偏偏他還沒辦法逃避。
沢田綱吉聽著電視里的自己發出的恐懼的慘叫聲,臉上的笑容終于逐漸尷尬。
云雀先生,怎么還不問他問題啊
他不想知道獄寺君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關嗎那個云雀先生應該不是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