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是沒有用的。
因為沢田綱吉根本不了解云雀若菜。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接觸過,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下接觸的。
他和云雀若菜的接觸原本都是基于大家對她的愛慕。
真是頭疼啊。
沢田綱吉抱著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
他原本就不怎么主動接觸別人啊,更何況這次的要求居然是要他去接觸一個本來就對他的態度很奇怪的人,而且還是女生怎么辦
然而這種事光是糾結也是沒有用的,沢田綱吉想了兩天都沒想到合適的理由,最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周一那天,他非常尷尬地敲響了隔壁班的門,視線迅速掃過整間教室,只為了能在最快速度找到云雀若菜。
這么突然的行為,以他的名聲可能會給云雀若菜帶來麻煩。所以沢田綱吉勉強以幫人傳話的理由混了過去然而這種理由頂多只能混過隔壁班學生的追問和好奇,想騙過云雀若菜是不可能的。
他能幫誰傳話啊,獄寺還是山本那些家伙也不需要他來傳話啊
沢田綱吉忐忑地等在了教室外,而云雀若菜也抿了抿唇,明顯有些遲疑。
她不是很想出去,尤其是不想見到沢田綱吉。雖然這和沢田綱吉本身沒什么關系,只是她個人的情緒最近有些控制不住,但她實在沒辦法讓自己冷靜面對沢田綱吉。
然而繼續拖下去只會引起其他同學的懷疑,之后還可能會傳出些什么奇怪的流言,這不是她想要的。
云雀若菜終究還是起身往門外走去,她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看著門外的那個棕發少年,只覺得這短短的一條路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在受刑。
云雀若菜的眼前有些眩暈,總覺得門外站著的不是沢田綱吉,而是什么魔鬼。
她握緊了拳,指甲幾乎都要陷進了肉里終于,她來到了門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云雀若菜的聲音有些不明顯地顫抖,她自己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的臉上也有些冷汗,眼里也閃過了一些不是很明顯卻確實存在著的害怕和恐懼。
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她都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好想逃
云雀若菜的腦海里閃過了這樣的想法,而她不知道的事,沢田綱吉現在也是這么想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逃,因為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
尤其是在看到了云雀若菜的表情之后,沢田綱吉只覺得自己像是什么逼迫別人的壞人,原本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說的話都硬生生憋了回去,提起的氣也泄了下來。
“啊、嗯這個”沢田綱吉的嘴唇蠕動,臉上的表情越發尷尬,“咳,我只是想問你,下午有空嗎藍波一直吵著鬧著要和你一起玩。”
這也不完全是說謊,因為藍波經常會這么鬧,那家伙很喜歡和若菜一起玩,所以平時一有機會就會自己溜出來找若菜。
實際上是根本不需要他來傳話的,不過因為是藍波,所以他就算這么說應該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吧
“啊”云雀若菜愣了愣,臉上多了幾分猶疑,“抱歉我今天有事”
如果只是和藍波玩的話,她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但這次偏偏是沢田綱吉主動過來邀請她的,這就讓她有些猶豫了。
如果只有藍波的話,大不了就和以前一樣邀請藍波來她家玩,但現在沢田綱吉找了過來她總覺得他的意思好像是邀請她過去沢田宅玩。
這樣的話,沢田綱吉肯定也會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