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君”云雀若菜同樣回過頭來,有些遲疑地喊了一聲。然后她就看到了和沢田綱吉一樣被撞倒在地上的少年。
云雀若菜看著那個紅發少年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恍惚。這個人是
“抱歉抱歉,是我沒看路。”沢田綱吉捂著撞疼的鼻子趕緊道歉,然后才睜開了眼,“你沒事吧啊。”
沢田綱吉愣住了,他看著對面的紅發少年,腦海里那些模糊的記憶在翻涌著。
這不是
到了嘴邊的名字卻根本說不出來,沢田綱吉的眼里閃過了一絲迷茫。
總覺得,應該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沢田綱吉覺得他應該是能想起來的,可等他仔細去回憶的時候,卻發現關于這部分的記憶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更加模糊了,就好像是被屏蔽了一樣,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但肯定是很重要的家伙。
而且對他來說應該也是
“沒事,我不介意”古里炎真趕緊站起,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聲音極小,像是根本沒有多說兩句話的打算,隨便拍了拍之后就準備離開了。
“啊”沢田綱吉下意識伸手想叫住他,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他好像沒有理由這么做。
于是沢田綱吉的手轉了個方向,撓了撓頭,看著古里炎真急匆匆地離開。
他記得這個人身上還有一件事需要他去解決,但現在根本想不起來。
吶,可以給個提示嗎沢田綱吉在心里偷偷向綱吉求助。
不可以。綱吉有些郁悶地說道,這是我不能插手的事。
又來了,這種限制感看來接下來西蒙家族的事就是關鍵了。
綱吉看向了同樣看著古里炎真遠去的方向有些怔愣的云雀若菜,將她內心的混亂聽在耳中。
果然,凡是涉及那些家伙,她都會很在意,哪怕在這個世界他們現在還根本不認識炎真。
她其實沒有必要太過在意炎真的,更沒有必要主動去得到炎真的認可,哪怕只是基于同情去幫炎真做些什么他不是說這種做法是錯的。
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值得同情的人,她一個個幫是幫不來的。但這并不是說她不能因為想幫助炎真而去做些什么。
只是,如果遭遇那些事的人不是炎真,或者炎真沒有她眼中的那些特殊身份,她還會這么在意嗎
因為在意而關注炎真,從而產生了同情和想要幫忙的想法,這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但她其實不用將炎真看成特殊的人來特殊對待的,不用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想要出手卻害怕被討厭,不出手又害怕被知道了之后當成是什么冷血的人一樣來厭惡。
盡管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炎真的特殊態度。
如果說其他大部分外來者都將大家當成是乙女游戲里的可攻略對象,將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攻略者的位置。那云雀若菜則完全相反,她將大家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自己反而無意識地想討好大家。
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這都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