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起來”獄寺隼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思索。
的確,雖然若菜和十代目很少接觸,但他們其實可以多帶著若菜一起玩,反正本來他們這些家伙也是因為十代目才湊到一起的,若菜完全可以和笹川京子或者那個蠢女人一樣自然地參與進他們的活動里。
不過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因為他本來就不擅長這些
想到這里,獄寺隼人頓了頓,又看向了山本。
說起來,這家伙應該能想到吧
“唔”然而讓獄寺隼人有些意外的是,山本武的臉上也有著和他一樣的恍然,以及些許困惑和不解,像是在困惑自己之前怎么沒想到這種事。
只是平時接觸、就像是笹川她們一樣,也不用太過刻意,就自然而然的相處為什么之前沒想到呢
若菜總是一個人也確實很寂寞的樣子,雖然若菜過去也不是沒有和他們一起玩過,但因為總是不會和阿綱接觸太過,所以也一直都唔。
山本武皺了皺眉,總感覺有種微妙的怪異感。
現在想想,與其說是沒想到將讓若菜加入他們,倒不如說是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排斥了若菜加入了他們。
對他來說若菜和阿綱就像是棒球部和黑手黨游戲,是完全兩個不同的圈子,雖然他兩邊都有參與,但不代表一定要讓兩個圈子融合。
若菜就是這樣的另一個圈子的中心。
“如果若菜不愿意的話,也不用刻意讓阿綱和若菜接觸吧。”山本武沉吟了片刻之后,突然這么說道。
“哈”獄寺隼人有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前后完全沒有半點邏輯,他們剛才可才說了若菜不會討厭十代目,只是因為害羞才不肯接觸來著。
獄寺隼人的眉頭緊皺,同樣有了一種異樣感。
雖然這家伙說得的確有道理,但這個棒球笨蛋怎么知道若菜不愿意了明明若菜只是害羞,只是因為性格很少和十代目接觸
想法和感覺產生了沖突,讓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不自覺陷入了混亂的思緒里,然而他們卻都暫時還不能找出沖突的緣由,所以現在只能在這種沖突中迷茫游蕩。
獄寺隼人突然覺得很不爽,尤其是在周圍的氣氛突然沉默之后,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看透了什么一樣對著他們笑了笑。
這個女人,在小看他們嗎
獄寺隼人很想說些什么,但凪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只是對著他們笑了笑,就回過頭繼續往前走了。
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作風,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神秘感,讓獄寺隼人不自覺想到了幻術師,以至于他越發感到不爽。
但他一時間又沒辦法理清自己的思緒,這讓他越發煩躁了。
接下來沒有人再提起這個話題,偶爾的說話也只不過是為了確認路線他們都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尋找可樂尼洛上。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
“我記得上次好像也是走這條路吧”山本武摸著隧道內壁往前走,他看了一眼隧道里的鐵路,像是有些懷念地笑道,“不過上次我們進去的時候是坐火車的,離開的時候就是走回去了。”